他還故意打了幾個錯別字。
過了會,嶽成才終於回了:“唸叨我?我看是念叨著我的腎!你告訴他,就算我配上了我也不會把腎給他!”
“潘芳”:“成才,媽想和你見面說說。媽不勉強你。”
嶽成才反問道:“錢什麼時候打給我?”
時垣抬頭看向兩人:“看來他確實很不想少一個腎。”
“他好像不知道嶽建思死了?”關子平若有所思,“我看還是直接去定位吧。這小子應該不會來見潘芳。”
“好,”時垣點點頭,“我現在去申請。”
凌無憂就繼續看監控。
晚飯過後,章法醫的小助手送來了屍檢報告:
“屍體有血管性水腫,背部有大片的紅腫、瘀斑和水泡,大局部淋巴結腫大,死者喉頭水腫造成呼吸道阻塞,冠狀動脈血流減少,造成了心肌缺血……在胸口偏下部分發現了一個直徑超過10釐米的蜂蜇局部腫脹……”
“章法醫做了一下血清IGE檢測,確定了過敏原是蜂毒。所以嶽建思是死於過敏性休克。”
池奚觀大眼睛一瞪:“就是說岳建思是被蜜蜂蟄死的?”
“對,”宋衛安擦了把汗坐了下來,“證物的檢測還沒做好,到時候看看那些東西上有沒有相關證據……尤其是嶽建思的病服,有沒有洞啊什麼的。”
關子平:“所以是不是有可能是意外死亡啊?兇手是蜜蜂,擱哪飛進來然後蟄一下就飛走。”
“嶽建思都七十多的人了,居然不知道自己蜂毒過敏?”池奚觀覺得有些奇怪,不過想想又合理,“不過也是啦,肯定有好多人一輩子沒被蜜蜂蟄過……但是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哪還有誰知道啊?說不定真是意外死亡。”
“目前最有可能知道的是潘芳,她也有殺人動機,比如沒錢了。”凌無憂冷漠地開始揣測人心,“而且我覺得嶽建思是想要嶽成才的腎的,但潘芳不同意,可是如果換不到腎,只要嶽建思活著一天就要源源不斷地燒錢……”
“而潘芳不僅要照顧他,原先四千五的工作只能拿兩千,還欠了外邊三萬的債,每個月甚至要給媽寶兒子打兩千……呵。”
“是的,”時垣也應和道,“潘芳審訊時候是說她和嶽建思都不希望讓嶽成才捐腎,可是剛剛嶽成才發短信說讓潘芳和嶽建思說自己就算是死也不會把腎給嶽建思……這句話的語境應該是在嶽建思想要他的腎的時候說才合理。”
宋衛安沉思著點了下頭:“潘芳肯定是最瞭解嶽建思的人之一,只有她知道嶽建思過敏的事情也不是沒有可能……這樣,時垣去查一下和嶽建思認識比較久的朋友或是親戚,問問他們知不知情。”
時垣:“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