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開始吧。”
“都準備好了嗎?”梵矜問旁邊的梵衣。
梵衣點點頭,“都準備妥當了。”
梵矜還是繼續說道。
“姐姐,如果最後還是無法力排眾議,我希望你鬆口,讓縹落繼承。”
梵矜之前就想過讓縹落繼承,她知道自己的女兒的性格,難當大任,縹落繼承,反倒是對她最好的結果。
梵衣有些無奈。
“妹妹,縹落生性不愛拘束,你還年輕,渺兒尚可慢慢教導,何至於......”
梵矜緩緩搖了搖頭,
“能者居之,雖然渺兒是我親生,但若是沒有那份匹配的實力,也是難當大任,難道姐姐忍心看大權旁落?只怕到時候就離部族衰敗就不遠了。”
梵衣想了想,終究還是閉了閉眼,應了下來。
“若是今天有變,縹落她必定不會袖手旁觀。”
縹落,別怪為孃的對不住你,實在是見不得你姑這副神情,這份苦就只能給你吃了。
縹落忽然打了個噴嚏,大庭廣眾她也不好意思揉鼻子,只能暗自腹誹,難道是昨晚偷偷出城玩太瘋,感冒了?
梵矜知道她這是答應了下來,才緩緩鬆了口,今天的祭奠必定不會順利,這也是梵矜對飄渺最後的考驗,若是實在......
那就只能幸苦縹落了。
看著走來的族長,縹落很識相的往旁邊退了一步,只希望不要節外生枝才好。
“咚!”
梵矜輕輕叩擊手裡的權杖,示意所有人肅靜。
“吉時已到,儀式開始!”
站在神臺下面首位的女人,看向左後方的屬下。
“都準備好了?”
“長老放心,一切準備就緒,屆時只要長老出聲,他們幾人就會跟著附和,但萬一族長還有其他的後手怎麼辦?”
“放心,她不會有機會用的。”
女人滿意的笑了笑,眼眸裡透著一股志在必得。
梵矜,就你那個草包女兒,沒有了你的幫襯,我且看她如何通過神驗。
“長老,萬一,萬一少族長她通過了神驗......”
梵音搖搖頭,飄渺是個什麼樣子沒有人比她們幾個更清楚。
“不可能,就算能通過,還有最後一關,人已經到了吧?”
男人一聽,也是忙不迭點頭。
“長老思慮周全,人已經到了。”
女人笑了笑,帶著一絲狠厲。
梵矜,你最好保佑你的女兒沒有通過前兩關的考驗,不然只怕就要一命嗚呼了,佔了這麼多年,你也該把位置讓出來了。
虞軻按照指示走到輪盤面前。
虞軻仔仔細細的觀察著眼前的輪盤,上面刻著一個騰蛇,獸首格外大一些,騰蛇大張著嘴,按照表姐說的,應該是要把血滴到神獸的嘴裡。
剛才上來的時候,表姐給她說了滴血的事情,刀裡面藏的是母親的血,表姐說只要到時候做出動作,將血沾在手指上,滴下去就行。
虞軻在聽到滴血的命令之後,就將表姐托盤裡的刀拿了出來,準備“滴血”。
“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