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入店裡就開始搶東西,各種藥品,感冒藥,退燒藥,消炎藥......看到什麼拿什麼,很明顯就是有預謀地趁著老闆不在想搶東西,八成那個人的死也和他們有關。
虞軻不想多管閒事,這人本身就和自己沒有關係,鬧得過火了自然會有護衛隊來維持治安,想了想轉身就走了。
她還沒走兩步,就看到一道火球術在店門口炸開,人未到聲先至,
“誰在這裡鬧事?”
虞軻感覺這個聲音有點耳熟,但一時想不起來是誰,頓了頓腳步,又返回去看,她總覺得這個人她應該很熟悉。
店員看到一頭棕發,神色張揚地男人,快步上前,
“二老闆!”
張禮吉點了點頭,朝他揮了揮手,示意他先去忙。
經他這麼一手,旁邊地圍觀人群往後退了退,露出抱著一堆東西準備偷偷離開的幾個人,他們每個人懷裡衣服口袋裡都塞得滿滿地,但沒有一個人回頭去看被丟在門口的擔架上的男人。
張禮吉咧著嘴,露出一口大白牙,笑的陽光,
“你們不是來給人伸冤的麼?抱著東西準備去哪啊?”
幾人面面相覷,其中一個膽大的走了出來,
“你們把我兄弟治死了,我們不過拿你們點東西做賠償而已。”
說完有些色厲內荏的往後面縮了縮。
張禮吉表情不變,
“治死了?你們說治死了就治死了?關係這麼好,人都涼透了才送過來,生怕我再給他救活了?”
虞軻透過人群看向那幾個鬧事的人,在聽見人涼透了之後,一個兩個眼神亂瞟,怎麼看都透著股心虛。
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她也看清楚了說話男人的樣子,雖然和禮淵哥長得一模一樣,但性格卻大不相同,不用猜,肯定是末世前踩著點從國外回來的禮吉哥了。
這個小哥哥嘛,有點特殊,看著陽光開朗,積極向上,大學裡學的卻是法醫專業,後來去了國外進修,從業第一年就破獲一起大案,名聲鵲起。不過後來覺得沒意思,就回家繼承家業了。
他和他哥的外表看著難以接近不同,這個人總是給人一種開朗大男孩兒的感覺,但除了他親近的人,其他的在他眼裡根本連人都算不上,他對你展露出來的開朗好相處和他對貓貓狗狗的沒有絲毫區別。
對於這兩個哥哥,虞軻的評價是,一個家裡長不出兩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