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女人幹什麼!他又沒惹你,你至於下這麼重的手!”
雖然這人不是他們村子的,但是這段時間一直住在他們村裡,那些村民看著人被虞軻打傷了,也是有些生氣地問道。
不是每個人都看到虞軻出手,不少人都還是雲裡霧裡,看出來的要麼是一直看著虞軻,要麼就是同樣有異能的。
虞軻從始至終嘴角都掛著笑,她嘴唇輕啟。
“銀月。”
一隻像貓卻比貓的體型龐大數倍的猛獸從城牆上跳了下去,動作快到眾人來不及反應。
甚至連葉家村的人都不知道它是從哪裡出來的。
銀月將人的胳膊咬住,前後不過片刻,受傷那人再出現,就已經在城牆上了。
虞軻這一目中無人的舉動,激的剛剛平靜下來的人群又開始躁動。
銀月將人甩在地上,又跳了下去。
看清銀月外形之後,眾人開始齊齊噤聲,面面相覷,剛才義憤填膺的那個人也不說話,眼觀鼻鼻觀心。
看吧,人面對最直觀的威脅,總是會選擇明哲保身。
之所以和虞軻據理力爭的叫囂,無非覺得虞軻是人,聽得懂話,所以才肆無忌憚,這不,遇到聽不懂話的,不就說不出話了。
“諸位要說什麼來著?我怎麼了?”
底下沒有人出聲。
虞軻覺得沒意思,斂了斂神色。
“想進來也不是不行,給諸位半個小時,選十個進村子,達成共識了自然就什麼都好說,甚至可以給你們提供物資和住的地方,達不成共識,那諸位只能從哪裡來的,回到哪裡去。”
虞軻說的很明白,從頭到尾也只給了他們一個選項,她也不準備在這些人身上花多少的時間。
下午,她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那些人才是她到這裡的關鍵。
很快,我們就要見面了,我的老朋友,希望你一切安好。
虞軻的身影從城牆上消失了,葉清也緊隨其後,雖然對虞軻的決定沒有異議,但是有些事情還是得問問清楚。
銀月看到虞軻離開了,三兩步上了城牆,也跟著離開了,臨走的時候還不忘將那個男人一爪子拍暈,叼著衣服領子拽走。
留下城外的一群人彼此看著乾瞪眼。
“這,那女的什麼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