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軻推開右邊的房門,和虞軻想象的有些不一樣,她以為一樓兩間屋子都是壁畫,結果推開門這間房的牆壁上乾乾淨淨的。
虞軻走了進去,房間的中央放著一個一個觀賞臺,臺子上罩著一個玻璃護罩,裡面是一支笛子。
笛子的材質看上去像是玉,虞軻伸手將其取出來,拿在手裡感覺又和玉不一樣,這種材質觸手生溫,而且感覺不是易碎的材質。
笛子的末尾刻了一朵曇花,為這支本就通體生白的笛子更添了幾分清冷感。
虞軻想起自己在壁畫裡看到的,那兩個被女生從戰場上撿回來的異族少年有一個手裡就有這麼一個笛子,甚至連尾部這裡刻花的位置都一模一樣,不過那個少年的笛子是黑色的,上面刻的是一朵罌粟。
虞軻印象裡,那個男生隨女生出戰之時,好像是可以操控一些東西,不過都不是什麼好東西罷了,他的笛聲好像是可以讓他想控制的東西發狂,進而提高戰鬥力,達到他想要的效果。
虞軻收回思緒,看著手裡的笛子,不知道這支笛子是不是也有類似的功效。
虞軻想起自己房間的那本笛譜,總覺得這兩樣東西應該是相輔相成的,打量了一下感覺房間內也沒有什麼東西了,就轉身走了出去。
她準備回房間,好好研究一下那本曲譜。
虞軻走進房間,拿起桌子上的琴譜,打開虞軻發現這和自己之前看到的內容不一樣了,之前就只是一本普通的譜子,現在翻開第一頁,上面赫然寫著。
一階曲,干擾!
恐怕之前自己看到譜子的時候,它也是和宮殿一樣帶著某種障眼法。
虞軻聽名字就感受到了不尋常,就開始慢慢的翻看,干擾的譜子分為三段,一段可以干擾速度,二段可以干擾方向,三段可以干擾心神。
虞軻花了一個小時左右去認譜子,隨後開始嘗試吹第一小段,曲子很是晦澀,虞軻練了許久,也只是堪堪吹出短音,根本連不到一起。
四個半小時過去,她只能完整的吹出一句,一整段有三十句,虞軻也不洩氣,慢慢來吧,她也很期待到時候可以達到一個什麼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