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軻:“碰巧進了那個拍賣場,感覺那麼大規模的東西,之前必定不會是籍籍無名之輩,多有就想問問。”
張禮淵:“沒有。”
回完消息,張禮淵放下傳訊儀,輕輕扶了扶眼睛,說起拍賣不自覺讓他想起一個人。
想到記憶裡那張帶著攻擊性的面龐,張禮淵的思緒出現了一瞬間的放空,隨後又有些好笑的搖了搖頭,那個人如今遠在其他州,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裡。
南諳,最好不是你,這次,我可不會再心軟了......
傳訊慢慢沉寂了下來,虞軻給眾人道了一句晚安之後,也將傳訊儀放進了空間裡。
將那本書重新拿了起來翻看,外面的雨聲越來越大,和屋內的音樂交織在一起,就像一首規模浩大的交響樂。
下雨了,這個路就更難走了......
獸潮可不會因為下雨就暫停,這也給他們撤離帶來了難度。
第二天清早,外面的雨還在淅淅瀝瀝的下,雖比之昨天晚上略有減小,但依舊沒有絲毫停止的意思。
虞軻起床吃過早飯就出了門,本來想著要不叫上葉瀾,最後想了想還不算了,有些事情他知道的太多了,反而增加了心理負擔。
打著傘走在鄉間的小路上,也許是下雨天,路上的人並不是很多,虞軻將精神力鋪開,暗暗尋找著葉清的位置。
村子不是很大,當然也很好鎖定,虞軻停下腳步,轉頭換了一個方向。
下雨天銀月就愛躲在窩裡睡覺,它討厭身上的毛甩不幹的感覺,溼噠噠的,會讓它脾氣變得暴躁。
虞軻大概走了十分鐘左右,就在靠近村口的一個院子門口停了下來,伸出手敲了下門。
寂靜無人的鄉道里,這個敲門聲倒是顯得格外的突兀,異能者的聽力異於常人,虞軻很快就聽到了屋內傳來走動的動靜,站在門口靜靜等待。
葉清推開門看到門口的虞軻,有些詫異,他不知道虞軻怎麼會突然來找他,而且還這麼早,下著雨就跑來了,應該是很著急的事情,隨即打開門,將人請了進去。
虞軻進門後,將傘放在一邊。
葉清也順著虞軻的動作看了一下,這一看也不禁讓他微微抿了抿唇。
按理說這樣的天氣,雖然打了打了傘,褲腳上還是會不可避免的沾染一定的水汽,但是虞軻的衣服從頭到腳乾乾淨淨,完全沒有一點點水跡。
虞軻本身就有風系異能,稍稍控制一下身邊的空氣,自然是一滴雨都不會滴到身上,不過為了掩人耳目,虞軻還是打了把傘,而且她還有水系異能,就更不會有什麼問題。
不過她沒想過這樣的小細節,就被葉清注意到了,不過想來虞軻就算知道葉清會注意到,她也不會在意。
葉清只是看了幾眼,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
“虞小姐這麼早冒雨登門,可是有什麼事情?”
虞軻也不和他繞彎子,直接說明了來意。
“山上聚集起獸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