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找不到怎麼辦?”
阿納斯是真的很擔心萊西伽的身體狀況,雖說剛開始接觸他的時候自己還帶著幾分不情願,但這麼多年相處下來,他是真的拿他當朋友。
萊西伽搖搖頭,
“走一步看一步吧。”
他身體天生就帶有缺陷,痛覺比較弱,而且隨著他不斷長大,痛覺越來越弱,到老頭子去世的時候,痛覺已經完全消失了。
末世覺醒了異能,身體更是每況愈下,現在連觸感都開始減弱,醫生都查不出任何問題。
一個拿槍的人喪失觸感和痛感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他從小就對他的母親沒有多少感情,自他有記憶起,這個詞彙就陌生無比。
老頭子去世的時候和他說了他的身世,他告訴他,他母親知道他身體有缺陷,她仇家多,居無定所,而且身世成謎,才將他交給老頭子撫養。
儘管當時萊西伽的內心有幾分波動,但也很快平復下來,這個人對他來說就像個陌生人一樣,談不上什麼愛恨,最多現在是個有用的陌生人。
阿納斯看著萊西伽的彷彿陷入回憶的狀態,也生不起氣了,
“那個女人最好有用,能夠改善你的身體狀況,算了,我去處理戰利品的事情,你自己慢慢想吧。”
阿納斯也不想繼續說了,他那副要死不活的樣子他看著生氣,索性眼不見為淨,不過他總覺得伽這次怕是要竹籃打水一場空了,醫生都解決不了的事情,他不相信那個女人能有什麼辦法。
萊西伽想著自己小時候的事情,自他有記憶開始他就沒有母親,他的父親一任又一任妻子的娶,一個兒子接一個兒子的生,他對自己的特殊讓他沒少被繼母和他的兒子針對。
後來他開始記事起,他老爹就開始給他說他的母親,她多麼的勇敢,多麼的漂亮,聰慧,又是怎樣讓他從最不起眼的繼承人一步步坐上家主的位置,說她是他的貴人。
萊西伽總是嗤之以鼻,那麼厲害為什麼還會被仇家追的滿世界亂跑,甚至連自己的兒子都不敢見,無非是父親喜歡她,眼裡帶著濾鏡罷了。
那個時候他就覺得權力是個好東西,只有你足夠強大,才不會被人欺辱,所以在父親有意讓他插手內部事務的時候,他也沒拒絕。
第一次開槍那年,他十三歲,殺了小他三歲的弟弟,當著父親的面,用他給的槍,教的槍法殺了他的兒子。
他沒有告訴父親為什麼,父親也沒有問,那是他第一次試探父親的底線,也是第一次瞭解母親在他心裡的位置,大獲成功。
可能在父親選擇他為繼承人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自己其他兒子的結局,所以並不在意,又或許他在意,只是沒有當著他的面表達。
他殺了那個一直叫他雜種的弟弟,其實如果只是稱呼的話,他也不是不能接受,不過可笑的是那人一邊看不起他這個雜種,一邊覬覦他的東西。
那天萊西伽從射擊場回來,阿納斯倒在血泊裡,肩膀上破了個大窟窿,萊西伽似有預感的往屋裡找了找,
“艾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