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為什麼這麼突然,深更半夜的來見我。”
凜冬就簡單說了一下,裂縫裡傳回來的動靜,讓各家族的家主坐不住了,跑來找族長商量對策,以及後來那些人的質疑。
虞軻有些心虛的摸了摸鼻子,她怎麼感覺裂縫裡的動靜和她有關係呢?
“走吧,事不宜遲。”
凜冬點頭,前面帶路。
走到門口,就聽見幾位族長在裡面爭論。
“眾所周知,騰蛇族強勢,乃是整片大陸最強大的種族,這最危險的地方自然該交由你們。”
“騰蛇族強勢,但血脈成長不易,每一代血脈數量極其稀少,將這裡全部分給我們是不是太過於不近人情了?”
梵音的聲音傳來,透著股生冷,顯然她們討論這個事情有一會兒了。
“沒辦法啊,這片地方就是交給我們,我們也難當大任。”
“沒說單獨分給誰,不如眾位族長考慮一下,分派幾個家族,和我們一起如何?”
營帳裡一時安靜了下來,沒有族長說話,開玩笑,那片地方每次都是戰況最激烈的地方,根本沒有幾個家族願意接手。
上次和騰蛇族一起防守那裡的家族哪一個不是元氣大傷,這是個燙手山芋,眾人都不願去。
梵矜的臉上透著幾分冷意。
“各位族長打的好算盤,都害怕自家損失慘重,各位捫心自問,這片地區哪一次不是我們騰蛇一族帶領著圍剿,你們的族人是族人,難道我們的族人就是草芥嗎?”
要不是身份在這裡壓著,梵矜恨不得將人轟出去。
梵音怒極反笑,轉了轉指尖的髮絲。
“要我們家族守也不是不行,以後每年諸位將族中的資源分給我們三成,用於我們的後輩培養,諸位以為如何?”
“梵音家主上下嘴皮一抬就想要各家三成資源,會不會太獅子大開口了?你騰蛇族那麼強勢,死兩個人怎麼了?這麼多年下來,不是也沒傷到根本嗎?依我看,這地方就該分給你們。”
底下坐著靠近梵音的一位族長冷哼出聲,忍不住出言嘲諷。
梵音眯了眯眼睛,看了眼那個人,有些人就是給臉不要臉,什麼事情只要不涉及自己的利益,都可以信口開河,一旦和自己有關了,就什麼都不行了。
她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這就是不當族長的好處,她想動手就動手,完全不用顧忌。
誰知這時有人快她一步,沒有人看到虞軻是怎麼到那位族長身後的,只知道下一刻那位族長就被踹翻在地。
“這位族長好大的口氣,知道的以為騰蛇族分給這裡了,不知道的還以為這裡是諸位說了算,看不慣我族,想讓我們全都赴死呢。”
那位族長也被身邊的人攙了起來,臉色因為羞怒而漲紅,手指顫顫巍巍的指著虞軻。
“哪裡來的無知小輩,也敢在這裡叫囂,這就是騰蛇一族的待客之道?”
“客?原來你也知道你是客?”
“你!”
虞軻上前倒了杯茶,放在了此人的桌子上,似笑非笑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