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澤,慌什麼,他再厲害也不過是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你舅舅我還不放在眼裡,你別擔心。”
萊西澤聽到諾爾希頓這麼說,內心稍定,
“先生,萊西家族派人來了,說要帶表少爺回去。”
“我不回,不回,讓他滾!讓他滾!”萊西澤雙目猩紅,透著股歇斯底里。
“沒聽到表少爺說什麼嗎,還不去回話。”
守衛有些為難的看著諾爾希頓,
“先生,對方帶著掌權人令牌,按照各家族約定,憑著掌權人令牌,可以帶回任何族人,阻攔者將視為打破公約,將會被踢出聯盟,所以......”
諾爾當然知道阻攔意味著什麼,一旦被踢出聯盟,自己的家族將不能在任何聯盟控制的行業裡再討到半分好處,
看來這場內鬥勝負已分,如今能做的也就是及時止損了,思緒間諾爾將目光落在了他的這個外甥身上,
如有實質的目光彷彿要將萊西澤貫穿,隨後不可抑的仰頭嘆息了一聲,
“送表少爺出去吧,家裡人來請,總留在這裡也不合適,”
然後靠近守衛,用僅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囑咐,
“讓來人給他們家少主帶句話,就說我想見他。”
“是,”萊西澤在反抗中被守衛“請”了出去。
這邊的萊西伽在聽到萊一的回覆時,晃著手裡的酒杯,勾了勾嘴角嗤笑一聲,
“還以為他們有多舅甥情深呢,也不過如此嘛,想見我?先晾他兩天吧,你去準備一份清單,”,
將酒杯放在桌上,眸光一閃,
“這次,我要從他身上好好的扒層皮下來。”‘
萊伽一開始就沒準備動諾爾希頓,一來是他們家族樹大根深,剷除不是易事,還容易讓對方狗急跳牆,吃力不討好,
二來嘛,自己現在畢竟不是真正的掌權人,事情做得太絕會引起長老院的不滿,對他將來進入長老院毫無益處。
家族地牢內,萊西伽身著束腰禮服,穿著一塵不染的長筒靴慵懶的靠在椅子上,衣服上不帶一絲褶皺,像是從中世紀走出來的歐洲貴族一樣,
形成對比的是躺在地上,全身上下沒有一塊好肉的萊西澤,
他身體慢慢前傾,單手支在桌子上撐著下巴,好整以暇的看著躺在地上,已經被打得爬不起來,卻仍然瞪著眼睛盯著他看的某人,沒意思的搖搖頭,
“還以為澤你的手段有多麼厲害呢,藏了這麼多年就這種招數,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