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掉這裡的事情,南諳有些睏倦的輕輕打了一個哈欠。
真是不省心,大半夜的,她還受著傷呢,還要幹這麼操心的事情,一個兩個的,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伸了伸懶腰,南諳從位置上站了起來,神情慵懶。
“將我來的消息瞞下來,左使那邊我親自去見。”
“是。”
這裡的選址和建設,都是自己做的,上上下下的人都是自己培養出來的,他們本就該忠於自己。
背主的奴才,該殺,蠢而不自知的,也不能活,很明顯,十七兩樣都佔了,所以死的不算冤枉。
“我乏了,你們也撤了吧。”
“是。”
南諳能明顯感覺到門口的人都消失了,這才走進內室,今天一天都沒怎麼合過眼,昨天還重傷瀕死,現在饒是她的身體強度,也是有些撐不住了。
虞軻的精神力遠超常人,院子裡的動靜自然沒有逃過她的探查,不過她不是很在意,那些人應該都是南諳的人,她也沒什麼探究的慾望,對方想告訴自己自然會說。
關上門,在空間的演練場訓練了三個小時,洗了個澡,虞軻就重新出來了,這裡不比葉家村,自然是不能在空間裡休息。
房間裡的設施倒是很齊全,結束之後虞軻就躺上了床,很快就睡著了。
這邊的宅子裡倒是一片寂靜,城西的一處軍事基地裡,卻是緊張不已。
“大哥,嫂子的情況怎麼樣?”
周聞鄴眉頭緊皺,沉重的搖了搖頭。
“不見好,而且最近幾天越來越嚴重了。”
男人聽到大哥這麼說,臉上也是有些憂愁。
周聞鄴的神色幽暗,他如今心裡也很壓抑。
“那東西還沒找到位置嗎?”
周聞城有些洩氣的搖了搖頭,
“沒有,每次查探到它的位置,下一刻就消失了,我們的人找了好幾次都撲空了,連個影子都抓不到。”
“要是一直抓不到,明若的狀況還會持續惡化。”
這兩人有一個就是虞軻在拍賣行外面看到的,周聞鄴,另一個是他的弟弟,兩人掌握著這座城市的所有軍隊,是這裡說一不二的老大。
而他們口裡的明若,也就是當時抓著虞軻的胳膊喊小乖的那個女人,看著應該是腦袋受了重創,行跡看著有幾分單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