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的虞軻開著越野橫衝直撞,
街上時不時會出現一兩個人,不過幾秒就會被幾倍乃至幾十倍的喪屍生吞,
有的人看到她眼裡閃過希冀,往她車跟前跑,邊喊邊讓她停下來,虞軻目不斜視,車速不減開過,
希望被掐滅,那人大聲咒罵,虞軻聽在耳裡,內心毫無波動,
在這個禮崩樂壞的時代裡,同理和慈悲是最開始就會被拋棄的東西,
期望別人來救的人是最軟弱的人,不能拿起武器抵抗,那就準備好成為犧牲品,適者生存放在任何時候,都是亙古不變的生存法則!
白天的喪屍行動比晚上遲緩,因此白天會有許多人出門尋找物資,但大部分都是帶著武器的成年男子或者覺醒了某方面的異能的人,組隊去尋找物資,
一個人上街就是找死,千萬級別的城市裡,喪屍的數量是難以估計的,
回到車庫,虞軻停好車,清理掉跟過來的幾隻喪屍,快速上樓,越接近房間虞軻心情越差,因為她在上面感受到了其他人的氣息,而且是她見過的人,
她錯了,最近一段時間太過順風順水了,異能等級又遠遠高於剛入末世的異能者,所以覺得懶得和那些普通人計較,卻忘了斬草要除根,不然後患無窮,
她昨天即使著急出門,也應該,殺了他的!
從緊急通道走出來她發現她房間的門是開的,從外面看應該是被人大力破開的,屋內也傳來說話聲,
“哥,這房間也沒多少物資,我總感覺那個女人肯定不止這些物資,她是不是藏在哪裡了?”
這人正是昨天晚上被虞軻饒過一條命的鬼火少年,
被叫哥的人此時正翹著二郎腿半躺在沙發上,老神在在的說,
“末世前幾天我在電梯裡看見過她幾次,她沒有一次出門是空著手回來的,肯定是藏在哪裡了,房間裡沒有說不定在她身上”。
對面的人有些疑惑,“身上?”,
王彪一臉高傲的解答少年的疑惑,
“血月第一天我當時覺得渾身難受,發了一夜的燒,第二天早上起床我發現我的手心裡會凝聚火球,我剛開始以為是幻覺,
後來發現它能點著東西,我才知道我是覺醒了某種控火的能力,這兩天這麼古怪,我覺得不止我覺醒了特殊能力,保不齊那女的也覺醒了什麼能力,估計可以裝東西。”
王天聽到王彪這麼說忽然有些犯怵,“哥,那她會不會報復我們?”
王彪擺擺手,
“放心,那種能力廢的很,除了裝東西啥也幹不了,到時候我們逼她交出物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