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瑜藉著力道向後拉開距離,兩人的力量相差無幾,但在看臺之下眾人的眼中卻是木瑜不敵縹緲,被擊退了。
“縹緲怎麼忽然這麼厲害了?”
“我估摸著時木瑜沒有用全力,且看著吧。”
梵矜和梵音對視一眼,小輩們看不明白,她們還是看的清楚,雙方都沒有用全力,但這已經足夠讓她們震驚了,木瑜的實力擺在那裡,而縹緲的實力卻顯得有幾分來歷不明。
兩人都是無比清楚自家孩子,不說平分秋色,只怕放在前幾日接住這一拳,少不得要吃些苦頭。
梵矜的眼裡異彩連連,想起女兒剛剛說過的話,此刻也覺得有幾分真實,要不是得了先祖的青眼,怎麼解釋忽然有了這麼大的轉變。
木瑜借力跳到擂臺一邊,眼裡不禁也有幾分好奇。
“這不是你的實力,你怎麼忽然這麼強了?”
虞軻卻並不準備回答她,有時候自己想到的答案才會令人更加深信不疑。
“姐姐,你如果只有這種實力,只怕是要輸給我了。”
虞軻好整以暇地看著眼裡帶著幾分探究的女孩。
“難不成你之前一直在藏拙,家主將你保護的真好,不過,誰說我只有這種實力了?”
女孩身上週身的氣場一轉,整個人都顯得凌厲了幾分,她身上陡然散發出的銳利之氣,引得虞軻連連側目。
銳利之氣不斷凝聚壓縮,竟然隱隱有了幾分形狀,看著像是一個鐮刀,看臺之上的人自然沒有錯過這個畫面,一個個也是抽氣不已。
居然能將速度和力量結合到這種程度,木瑜也不愧年輕一輩中的翹楚。
虞軻也給感受到了這個招式下蘊含的能量,她不準備硬抗,隨即閉了閉眼睛,裝作吟唱的模樣。
她用風系異能除了能量過於龐大的技能,其餘的是不需要蓄力的,但是騰蛇族的能力不同,她們御風要像使用魔法一樣進行吟唱。
這還是今天早上出門遲了,表姐帶著她藉助風勢趕路的時候,自己旁敲側擊問的。
“她這是在吟唱?”
“吟唱什麼?她不會要御風吧?”
“開什麼玩笑,控風雖然是王族嫡脈的天賦技能,但是,包括她嗎?開什麼玩笑!!”
騰蛇王族,天生就與風元素親和,而騰蛇族的其他脈則是概率性的覺醒御風天賦,每個家族每代有一兩個已經是燒高香了,甚至有的家族幾代裡都不能出一個。
眾人雖然都覺得不可能,都還是一瞬不瞬的盯著擂臺之上,生怕錯過什麼。
就連梵矜和梵音也是專注的盯著擂臺,她們都已經要接受王族出現了一個沒有控風天賦的後輩了,卻在此刻又燃起了一絲希望。
是她們杞人憂天了,金色天賦怎麼可能不會御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