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的前幾天,她一直悶悶不樂。”
“原因呢?”
“可能是跟哪個有錢的老爺分手了吧,畢竟之前她的財政問題明顯改善。在我們這,這種事情很常見。”女老闆聳了聳肩,並不在意:
“直到那天晚上一個小夥子找到他,帶著束鮮花...這個季節,能買到長勢那麼好的花不常見,而且那些花還非常地香,讓人印象深刻的那種。”
東方凌:“...花?”
女老闆接著說:“所以我們覺得,這應該就是她的那個有錢男朋友了,準備給她留出點私人空間。她雖然沒承認,但那種驚喜的感覺做不了假。”
跟在他們身後的警察問道:“所以,當時整個後臺只有他們兩個人?”
“不知道。”
“不知道?”
“我又不是偵探,後臺的門就在這,誰都可以進來。但當時,確實只有兩個人。”
地面上白粉塗出一個人形,左邊是一件件各色的演出服,右邊是不算狹小的化妝區域,案發現場就在這裡。那個人形猶如朝聖一般平躺在地面,雙手似乎是放在腹部或者胸口。
警察:“受害者是第二天早上被發現的。”
錢龍:“又是第二天早上?”
“她的眼睛盯著天花板,整個腹部被利器刨開。體內嚴重缺血,裡面的內臟顯示出一種像是被風乾的手法。和上一場案件一樣,這是異能者的手筆。”
東方凌拿著放大鏡,在四周搜索起來。
“那個男人...”
“失蹤了。”警察搖了搖頭,同時給錢龍遞過來一個證物袋,裡面不僅有他們能找到的所有證物,還有一幅根據描述而畫出的畫像。
錢龍叫來東方凌,對方皺著眉頭,看著畫面上戴著禮帽,眼窩略微凹陷,頭髮黃色偏褐,已經剪短但明顯帶著些卷的男人。
錢龍:“誰提供的畫像?”
女老闆:“我。”
東方凌忽然放下畫像,看向她:“你敢肯定這幅圖的真實性嗎?”
“放心,小姑娘。幹我這一行的,絕對不會看錯人。”
東方凌叼著菸斗,搖頭道:“這幅圖裡的,不是有錢的老爺,只是個普通的海員。”
女老闆愣了下:“......海員?”
“就是說,”東方凌把畫像遞回去:“你們找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