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沒有考慮到的是,他的調查員角色,因為玩家的退出而留在原地,宛如死屍一般。
接著,被下面的圍觀群眾抓著高高拋起,在動感的音樂下足足拋了十分鐘,又被繩子捆起來猶如升旗一般吊在天上。
這可太搖滾了。
約莫一個小時之後——
“豈有此理!!”
好不容易被放下來的中年人,因為氣得橫豎睡不著覺,決定上線,在跟這些小年輕好好過過招。然後,就發現自己被掛在路燈上。
咚!
他臉色氣得通紅,血管都從脖子上顯現,用力拍了下桌面,也還好這是遊戲不用備降壓藥。
“你們,為什麼不把我放下來!!”
下面的人低著頭,唯唯諾諾:“他們人多勢眾...”
“他們這樣犯法了他們知道嗎!”
“這是遊戲啊...”
“遊戲,就沒有能管到遊戲的法律嗎!!”
應該是問,就沒有站在他這邊的法律吧。
“我要得去打電話,找他們管事的,投訴!!”
中年人惡狠狠地環視一圈,像是剛被滋了一泡尿,只能靠炸毛來壓迫其他狗群,以獲得發洩和缺失威嚴的狗王。
看著這些人低著頭,心中的憤怒消弭了一些,接著原地退出遊戲。
小海松了口氣,至少今天晚上,他沒提工作。
不過,天璽公司畢竟是議員之一,雖然剛上任沒多久...單憑身份,很難從對方那裡,獲得什麼好處吧。
不一會,就有退出又重進的同事,憋著笑說道:“我跟你們說啊,我剛剛偷聽了...”
其餘人都豎起耳朵,聽著外面的音樂和八卦故事。
“這貨看著要炸毛,打過去的時候別提多慫了,什麼‘對不起,打擾了,謝謝’...”
接著有人咳了一聲,只見那個中年人重新登陸,臉色灰一陣紅一陣,估計連管事的人都沒見到。這麼晚了,誰會接這個電話都不好說。
“他們不走是吧。”他看向窗戶下方,咬牙道:“我們走!”
在哪裡演出,以什麼方式演出,是屬於玩家的自由。
就看見。
社畜們排著隊伍,在牧羊犬的帶領下走著,後面的人群扛著音箱,王爺慢悠悠地跟在身後,輕風換上了輕便的嗩吶,猶如上墳一般吹奏著。
“你們這些...”中年人忍無可忍,轉過頭指向身後!
王爺停下腳步,豎起耳朵準備錄下對對方不利的證據。
中年人氣得發抖,終究沒有說一句話,轉過頭眼不見為淨。
居然忍住了!真是好氣量!
王爺不由得嘖嘖稱奇。
儀仗隊目送著社畜團隊漸行漸遠,直到伊索蘭特城的南門。
小海在隊伍中向著頭上豎了個大拇指,王爺會意地露出笑容,嚷嚷著,所有隊伍就此停下!
追出門?沒有這個必要。
因為與門內的和諧相反。門外,可是...交戰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