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錢龍卻絲毫不為所動,背手道:
“據我所知,一名真正的貴族,需要的不只是血統,還有財富和傳承...對吧?”
“你到底想說什麼?”
啪——
錢龍甩下一張手繪圖,上面是一個盾牌形狀的徽章。
夫人眼睛瞪大:“這個是...”
“這是在黑市流傳的勞力士家族純金徽章,據悉有人在四天前以700英鎊的價格出售。”
“明顯是...該死的小偷!“
錢龍聳了聳肩:“也就是說您不否認家族徽章不在你們家咯?這可是女王親自頒發的徽章,證實貴族身份最直觀的東西。”
“我...”
啪——
一份口供被拍在桌上,還有一張債務單。
錢龍加大壓迫:“熟悉這個嗎?”
夫人嚥了口唾沫:“不...”
“這是你們家欠下的具體債務,一共18萬3千英鎊,上面的條款寫的是如果拿不出這筆錢,就用‘鈷藍之鑽’寶石抵債,否則只能用莊園以及裡面的所有物品抵債。時間直到一個星期後,也就是...今天。這個你也不清楚嗎?”
“也就...”
“如果你不清楚,又怎麼會提前售賣家裡的東西呢?”
夫人忽然生氣地站起來:“你這是汙衊!我丈夫都被刺客殺了,你們抓不到兇手居然跑過來指證我!好啊,等我出去我要告訴全倫敦,你們是一群什麼樣的——”
“就是因為要抓兇手!”錢龍雙手按在桌面上:“才要知道——你,到底藏了什麼!”
“你什麼意思??”
“意思是女僕以為自己是第一個看到屍體的,但實際你才是!行兇那天晚上,你就在現場!你看到他是怎麼死的,對嗎!”
“你....這是血口噴人!”夫人氣得渾身顫抖
“那就請解釋一下吧!”錢龍坐下,語氣平緩地拿出一張一個星期前的報紙,說道:“上面的天氣預報顯示,這天是‘最風和日麗’的一天,為什麼防風罩裡蠟燭會無緣無故熄滅?”
“那是,”對方有些支支吾吾:“兇手乾的...”
“哦,真有意思,我還沒說是哪裡的蠟燭呢!”錢龍勾起嘴角:“老爺在辦公時從不開門,而且也不讓任何人進去,你又不是換蠟燭的女僕怎麼能留心那個蠟燭呢?”
“對於家裡有多少東西我...”
“為什麼,報紙上後續報道的連環殺人案都是‘遇刺’,而沒有再出現被盜的情況?”
“也許是兇手...”
“為什麼刺客明明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出去,卻選擇了跳窗!是什麼驚擾到他了!還有,為什麼案發現場會出現你的腳印!莊園內唯一的時鐘是在辦公室內,你卻能準確地說出‘夜裡一點’這個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