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死衚衕。
小巷的盡頭,是一堵三米高的牆。
“站住!回來!”
當保安追到這裡時,發現了正在嘗試向電影裡一樣越過高牆,卻連二十釐米都跳不起來的侯哲彥,以及一旁扶著額頭,深深嘆氣的錢龍。
小區保安室裡——
剛才那個被偷拍的員工,聽完了侯哲彥的陳述,點頭道:“行了,情況我已經知道的差不多了。胡大爺,麻煩你把相機還給他吧。”
四十多歲,依舊身體健碩的胡大爺,與年紀輕輕退化成軟體動物的侯哲彥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他把從侯哲彥那裡沒收的單肩包放到桌上,看向那位西裝革履的男人:“這不算侵權?這不算違規?別看我一把年紀,我可是懂法的。”
“在他們那不算。”男人搖了下頭,接著將單肩包推給侯哲彥:“他們盤踞這裡多年,官司就算打不贏,也會給你耗下去拼資源,輿論就更不用說了,沒這個必要。”
接著,他自信的笑了笑:“但是超夢這一塊,沒人能做得過天璽!我們不怕公平競爭,想要市場,就拿出點好作品來吧。”
侯哲彥一臉感慨的接過,點頭道謝:“感謝這位大哥!這才是氣度啊。”
“下一次再見到,可不是那麼簡單了。”
侯哲彥連忙點頭稱是。
男人說完,目光看向了一旁的錢龍,錢龍不解的看回去:
自己只是個打醬油的,看我幹啥?
“代理人?”
錢龍點了下頭:“看人挺準。”
“這在我們行業是基本。”男人笑了聲:“而且你身上有那種隨性的氣質,在公司的人身上是看不到的。
他遞給錢龍一張只有二維碼的銀色名片:“考不考慮跟我們天璽公司簽約?”
錢龍接過名片,拿出手機掃了一下,確定是天璽公司的圖標,沒有答應也沒拒絕:“為什麼?”
“就因為你明知是被牽扯進來的,還坐在這等了他這麼久。”男人起身道:“天璽公司未來需要一大批代理人,但必須要守規矩,講信譽,最好講義氣。”
錢龍收下名片:“我會考慮的。”
“那好,以後說不定還有見面的機會。”男人說完,離開了保安室。
當錢龍和侯哲彥走出小區時,天已經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