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龍:“是啊,我在想要不要把你送到研究所解剖。”
“???”
——最後還是忍住沒有賺這一筆快錢!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吃飽喝足的錢龍一邊喝著湯一邊問道:
“你為什麼在這?”
這個時間段,學校是上課在吧?
“學姐說,這是潛入。”
錢龍:“?”
潛入,指...打工?
“但還有一個,和我同齡的社員,說因為社團的資金,被學姐拿來買無人機了。”
“...?”
是揮霍無度嗎...
“然後,因為偷拍被打下來了。”
“......?”
不,已經是能被告上法庭的程度了。
“她還說了,不要讓我告訴任何人。”
“但你告訴我了...”
“因為你身上的那種氣場,我相信你不是壞人。”
單單只是一句,不是壞人嗎...
“前面的那些話,”他有些猶豫,但還是說道:
“學姐也告訴我,別告訴任何人,因為會被抓到研究所解剖。”
好有先見之明啊!!
咚!
錢龍將湯碗摞在桌面上,一片冬瓜在碗裡像是在顛簸的海浪中搖晃的小船,從這一頭晃到另一頭。
這傢伙...
錢龍看著對方,少年像是察覺到了目光,抬起頭,清澈的眼睛望過來。
若是仔細觀察,才能看到那眼神裡少有聚焦,但因為能準確地對準人的位置,所以很難察覺。
不,算了。
錢龍搖了搖頭。
說不上來,這個人是太沒有心機,還是太有心機。給他的一種感覺,就是這少年似乎已經認出他來了,但是怎麼可能...他連看都看不清自己的臉。
反正也只是萍水相逢,這些秘密,就當是茶餘飯後的佐料吧,不必深究。
錢龍嘆了口氣,這種一上來就毫無戒心毫無保留地說著自己秘密的人,真是讓人頭大。
自己可沒有對應的秘密,來跟他等價交換。
他眼睛不好為什麼能當上保安...也不用去想這個了,他連“氣場”這種東西都能看見,通過個考核,豈不是輕輕鬆鬆?
“話說,你的真實姓名是什麼?”
想來,還沒有跟對方交換過名字,多少也算是同事了。
“嗯...沒有。”
“...哈?”
“寫在學生證上的名字,叫戚星河。”
他微笑道:“我不記得自己的名字了...因為,我失憶了。”
所以...
錢龍拍了下額頭,慢慢地嘆了口氣。
一種無助的感覺,從心底傳來。現在他只想知道,或者說一點也不想知道——
這傢伙的身上,到底還有多少設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