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龍搖頭:“沒了。”
“嗯。”警官沒有再說什麼:“那就這樣吧!今天辛苦了,等你們休息好再出發。”
“我們已經休息好了。”錢龍從座位上站起來:“時間不等人,警官。”
“好吧,我會讓下面的人,帶你們去下一個案發地!”
奇怪的是,雖然錢龍跟東方凌說了“有發現”,但他並未在辯證階段說出來。
二人離開警局坐上馬車,錢龍看著窗外的街景,從衣兜裡摸出半張地圖:“剛才,就是劇情的轉折點。”
東方凌伸出一根手指朝天,擬態變成一副圓框眼鏡戴在鼻樑上:“意思是,通過不同的選擇,而讓劇情走向了不同的結局!以上!”
“到底在跟誰解釋啊...而且不要把生命值浪費在奇怪的地方啊!”
不過確實如此,這張地圖帶來的影響遠沒有這麼簡單,如果一切的背後有一個始作俑者,用一雙大手覆蓋這這個城市。那麼為什麼要讓自己看到這些?
“這個確實是作案路線圖,”錢龍說道:“但不是‘連環殺人案’的線索圖。有兩股勢力都在盯著倫敦下手,作案動機與目標不同,但手法卻出奇地一致。”
他展開半張地圖,另外半張則在自己的腦海裡:“這張是通過作案路線,分析出的可能的藏身處,全都符合靠近城市、通勤方便、足夠隱蔽的條件。不只有我們在找他。”
“啊,是那個男人!”
在不確定科爾沃是否在附近時,最好不要說出或想出他的名字。
但那個男人的代指也太寬泛了吧!
“我看了整理的資料,這五起案件都有一個共同點,就是沒有目擊者,沒有造成其他人的傷亡,一擊斃命。”錢龍思考著:
“受害者有一名富商,一名船長,有德高望重的醫生,甚至還有正在上學的學生。這些人雖然看不出有什麼聯繫,但肯定不是隨意的屠殺。找到這些人的共性,就能找到他...有人是這麼想的。”
東方凌點頭,看向那張地圖:“有人在借刀殺人?”
“你覺得,該不該殺?”
在破解地圖後,玩家能做的選擇尤其多。將地圖直接貢獻給警方,由警方的資源插手,無疑會獲得大量的支持度,案件線索也會一帆風順。不通知警方,或者只讓警方做輔助工作,自己去尋找這些案件的共性,也有很大概率能抓到科爾沃的蹤跡。
可以說,這就是那輛馬車的目的。破案的功績,幾乎直接送到了嘴邊。
東方凌思考了一下,反而問道:
“兇手警戒度,到底是誰的警戒度?”
這確實是個問題。
到底是誰的警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