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說得非常詳細來契合失憶症蠢蛋的理解能力?好吧!就是說——它從你們兩個身上偷‘東西’,然後把這些‘東西’拼起來,偽裝成是它自己的東西,明白嗎!
“雖然這地方的守門人可能飯桶又白痴,但它們也知道‘拼起來的人’不是人,但你們和它,同時到終點就不一樣了!
“它身上‘人’的部分是從你們這偷取的,它就能誤導守門的蠢貨,製造出一個BUG。只要這門有一瞬間的遲疑,把它看作為‘你們’的一部分,它就能利用這個BUG鑽過去!你不是想知道阿蒙想幹什麼嗎,這就是它想做的!”
它並不需要與玩家為敵,只要出了這個宇宙,約格莫夫奈何不了他。下一個宇宙,也不一定有人能用揉捏整個宇宙的方式去對付它,它就能把感染和BUG散播出去...散播福音。
【啦...啦啦...】
歌聲?
錢龍眼前一陣恍惚,他聽到了從後方傳來的歌聲,那是溫暖的低吟,給人一種“家”的感覺。
【...回頭】
輕聲地呼喚,喚他回頭,錢龍的記憶,猶如干涸的湖泊,難以再泛起漣漪,錢龍正欲回頭,手中的卡片微微顫動,幾欲墜落。
...卡片?
“算了,簡直是對牛彈琴。”682左右兩邊都戴上了單片眼鏡,看上去就像是戴上了某種爬行動物特供的金絲眼鏡般,已經放棄了:“還有十秒,就到終點了,就這樣吧!”
反正它又死不了,大不了下個世界再想辦法教訓阿蒙,也好過被二維化扁平。
【......回頭...】
背後,值得在意的,溫暖的聲音,但又有種...不真實感。
就在這時,一雙帶著與後方同樣溫暖的手,握住了他拿著卡片的手:“我聽不到你們在說什麼,但這個...不能丟掉!”
錢龍:“......”
是誰,好熟悉,但...為什麼會忘記?
“決鬥者,不會丟掉自己的卡牌!這是獨一無二的羈絆!就算我忘記了很多事,我也記得這句話!”
記憶中已經乾涸的湖面,只剩小小的水窪,卻在劇烈地湧動著。
這種情緒是...憤怒?
為什麼會生氣?為什麼...不生氣?
對......有什麼重要的東西被遺忘了!關於卡牌,關於羈絆,關於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