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種只出現在玄幻小說裡的名字從這貨嘴裡說出來,居然沒有違和感...太古怪了。
“我剛才不小心看到的,不過你是把信用點全都轉走了嗎?”
“因為是,社團經費。”
這是什麼黑心社團!非法佔據勞動所得,還讓社員一臉理所當然地說出這種話。
“啊...”他忽然撓了撓頭:“好像,打車的錢也沒有了。”
錢龍:“......”
“只能走回去了。”
“走?”錢龍已經在摸錢包了:“從這裡回中心區,得有十公里吧?”
而且,他能看到路嗎?
“原來有這麼遠嗎?”不知為何,對方似乎看起來反而比較開心。
這時公交車已經進站,車門敞開,戚星河站在人群之外,與他揮手告別:“您果然是個溫柔的人。”
與他交流,如果單從對話上看,就像是一隻抽象的青蛙,在前言不搭後語的池塘裡,從這句話跳到那句話。
不過錢龍多少能理明白他的意思,雖不理解,但尊重。將錢包塞回兜裡,告別道:“那有機會再見吧。”
“嗯,您不必擔心我,有人陪我說話。”
你說的那個人,不會是你自己吧?
感覺,更詭異了。
“有空再一起玩。”對方留下最後一句話,接著在車窗外,與啟動的公交車漸行漸遠。
他戴著耳機,似乎絲毫不擔心看不到路,動作好似在低聲說著什麼,不知道的可能還以為他在打電話。
但實際上——
他在和他揹著的那些東西聊天。
“感覺...很久沒有說過這麼多話了,龍淵。很久...”
“再一起玩”嗎?
似乎意有所指。
錢龍在熙熙攘攘的公交車裡抓著把手,看著車窗之外,沉思著。
似乎他已經知道了什麼?
對方那莫名其妙的好意,還有莫名其妙的言語出自何處...還是別想了。
怪人。
不知道這傢伙身上,還會有多少秘密。
不過...
錢龍勾起一個微笑。
倒也有些對自己胃口。
一起玩遊戲嗎?
[蘇慕曉:老大晚上要一起玩遊戲嗎!]
[乾隆:可以,還有上次那兩個玩家,告訴他們,考核通過了]
[蘇慕曉:好的!我現在就下床!]
[乾隆:現在才六點不到吧...]
[蘇慕曉:但我是大學生啊]
——所以和床締結了密不可分的契約!
錢龍帶著微笑關上了手機。
怪人?
那還蠻適合解放前線的。
畢竟在這裡的,可都是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