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顯然他不如自己想象中的那麼快,在剛做出起身動作的時候,就被一槍托砸在肚子上!
“唔...”
他抱著肚子痛苦地翻滾。
“快籤!”
不行,不能籤...
“籤不籤!”
簽了就全完了!!
“別裝死!”衣領被扯起來,中年人絕望地看著眼前的白紙黑字,聽著男人的呵斥!
不應該是這樣!
那些字體在他眼前跳動著,精神迅速失常!想象著錄音事件持續發酵,還有這麼多人看到了自己出糗...
一定是假的,一定是假的!
接著——
白眼一翻,背過氣去了。
錢龍:“......”
曉曉:“啊,死了(無關心)。”
到最後,也沒有要到那250金幣。
這傢伙的調查員角色被拖走了,找個地方關起來,沒有250金幣不讓贖出來。當然,他可以用其他的調查員再進來,就看有沒有這個遊戲理解。
如果劫匪不小心知道了對方的現實身份,或許還能對他進行網暴,以獲得持續不斷的250。當然,不會真的做到這種地步,這只是個教訓和告誡,為了推倒人心中的神像,讓對方羞愧與悲憤的小小把戲,直到對方說出...
“你們,昨天為什麼不救我!!”
“打不過啊。”
中年人看著下面的人,態度相比於過去都冷淡了許多。
的確,經歷了昨天的事情,他威嚴掃地,讓這些平時不敢還嘴的人,都增長了些戾氣和隨意。
“打不過是理由嗎!關鍵的是態度!”
“沒等級,沒裝備,對面有槍誒,反抗不就死了嗎。”似乎沒人當一回事。但即便過去也是如此,也不會表現得如此鮮明。
“你說讓我們幹活,死了就幹不了啊。”
“對啊,就只能什麼都不做。”
他忽然意識到一個,比遊戲裡的失利,更加驚悚的事實,就是一種反抗的慾望,正在從這些人身上覺醒。
一想到這些人將不再是他手下的工具,而是一種知道痛癢,甚至知道拒絕的生物...那些過去的陳詞濫調,不再對他們有效,厭煩的臉色,猶如不可提及的禁忌,此刻卻出現在每個人臉上。
那也太可怕了。
“這...”似乎是受到了某種,沒有由來的侮辱。又或者,只是那些眼神就讓自己不安和憤怒:“那你們想怎麼樣!”
“不是‘想怎麼樣’吧?”小海皺眉道:“城內嫌吵,城外會被劫,又管不住玩家。遊戲不就這樣,打不過只能練級吧?”
“那就去...”
細想之下,不對。這樣不就成了玩遊戲了嗎?
但實在咽不下這口氣,便一拍桌子道:
“那就去練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