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些熒幕之上,就是錢龍等人戰鬥和所見所聞的模糊投影。
“利用夢境成像技術,我們能看到一些你們看到的東西,只是沒你們看到的清楚。”女醫生在前面走著,三人越過監控室,來到前方一間單獨的病房。
她看了眼病歷本,嘆了口氣低聲說道:“這位就是病人了...請不要發出太大的聲音,她還在休息。”
病房門口,種植著兩顆小巧的青翠盆栽。只有門上的舷窗,與外界通聯,讓人能看到裡面的情況。
那是一件潔白的病房,半開窗戶中吹來的微風,吹拂著窗後的薄薄白紗。
一位穿著病號服的黑色長髮女性,躺在45度角升起的病床上,她身上不止一處裹著紗布,像是受了很嚴重的傷。她周圍立著許多高科技設備和醫療設備,七八根輸液管與她連接著,猶如數字化的生命。
輕風:“她是...愛麗絲?”
“她叫梁芸。”醫生說道:“因為負擔不起治療的費用,才參加我們的實驗性治療...就是你們所做的,直接進入她的腦海,去改變意識。”
錢龍:“她身上發生了什麼?”
“很多...如果你指的是她身上的傷的話,是車禍造成的。但是她最大的問題,還是在心裡。”醫生嘆氣道:“以我們所知道的...她受過家暴、虐待、常年抑鬱,雖然有不錯的學歷——唉,誰也不知道她是怎麼在那種狀態下堅持下來的。”
“要知道,心理診斷必須知道前因後果,但問題是——我們調查過她上學的地方,沒人知道或者沒人在意她。她唯一在世的親人母親,也在我們拜訪一次後,直接消失。她任職的地方,但是沒有查出什麼,同事只說她孤僻和偏激。而那個車禍的肇事者......”
輕風:“關進去了?”
“沒有。他花了很多錢僱了律師團。不僅拒絕賠款,還一口咬定是她的責任,讓庭審一拖再拖。而這孩子,並沒有那麼多錢打官司,她的身體情況也不允許這樣做......”醫生嘆了口氣:“很難想象吧?一個大公司的職員,身上居然沒多少錢。據我們所知,她的幾乎全部收入,都花在了供養她母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