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聊得盡興,互相約好了時間,彷彿完全忘記了,這裡是群聊。
先前還是三個人的畫面,為何只剩下了兩個身影?
剩下的那個,大抵是死了吧。
下午一點,錢龍在火車站外面,看到了一身便衣,頭髮雜亂,身形瘦高,帶著黑框眼鏡的候哲彥。他正迷茫的看著手機的導航,被眼前寬闊的廣場攔住了去路。
“這邊。”錢龍向他打了聲招呼,那人看到他明顯鬆了口氣。
“龍哥,好久不見!”候哲彥是標準的理工男,各種理論數據是研究的最透的,缺點是除了優點以外。
正所謂相由心生,這孩子笑起來也是一副憨憨的模樣,他的內心也表裡如一的缺心眼。
“免禮。”錢龍攔了輛出租車:“上車,你付錢。”
侯哲彥鑽進後座說道:“天明小區。”
“那不是商業區嗎。”錢龍看了眼地圖:“洛克瑞待遇這麼好?讓你們住那地方?”
洛克瑞公司,遊戲製造業的大頭。因為公司圖標是一隻白鵝,人送外號鵝廠。雖然比不上巨企,但在京極這快地方,也算是手眼通天。
“哪能啊?”候哲彥搖頭道:“我不住宿。”
“那你去小區作甚。”
“過會你就知道了!”
過會——
二人爬上了小區之外的,一棟老舊居民樓。
候哲彥開始從他揹著的豎包裡往外掏設備——相機,三腳架,鏡頭。
他笑嘻嘻的看向錢龍:“猜猜看我在做什麼。”
笑死,根本不猜!
錢龍:“......沒什麼事我先走了。”
侯哲彥:“少俠留步!”
他長長的感嘆一聲:“我還沒說出我的心路歷程...”
錢龍絲毫不為所動:“這種事還是跟警察說吧,我不怎麼想聽。”
侯哲彥笑道:“莫非你覺得,我是在做違法的事情!”
錢龍點頭,並誇獎他猜的真準。
“怎麼可能!”侯哲彥擺了擺手,自信的說道:“這叫商戰!商業鬥爭!”
錢龍瞥了一眼他那看著粗製濫造的設備:“就這?”
“就這!”侯哲彥拍了拍相機:“要說我在那學到了什麼,就是越殘酷的商戰,往往會採用越樸素的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