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情的發展有些出乎意料,兩邊正在審問室對峙的同時,一個人來到警局投案——是那個女僕。
由於信任度不足,錢龍二人終究還是沒被授權,與證人對峙。但卻得到邀請,在單向玻璃後面查看證詞。
“你知道,你正在指證一名貴族吧?”負責審訊的警察,臉上不怒自威:“而且是一個星期前才被謀殺的貴族!”
女僕變了臉色:“我...”
警察的表情緩和下來,站起身,慢慢走到她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後叫助手給她倒杯水:“別擔心,我們是公平的執法機構,只要你提供的線索沒錯,我們肯定會保護你的安全...當然,還有你的家人。”
東方凌在隔音玻璃後,歪了下腦袋:“這就是所謂的打一棒子...”
錢龍點頭:“能看出什麼嗎?”
“她應該是不會說謊了。”東方凌叼著菸斗確定地說。
果然,女僕臉上的惶恐掙扎在警察的攻勢...以及在水中的少量吐真劑下,變得像是下定了決心,又有點輕飄飄的。
“殺管家的兇手,應該就是勞力士老爺...”在第一次開口後,她便獲得了勇氣,也無法回頭了。
“老爺有一個在花園裡會見客人的習慣,這些客人很神秘,我們下人從沒見過他們。那天本來也是會見客人的一天,但正好有人上門,必須要找老爺。”
“上門的是什麼人?”
“是債務公司,我只知道勞力士家欠了外債,但不知道具體多少,只有管家知道。這些男人很兇,說只限今天拿出錢,否則就要用這個莊園或者‘鈷藍之心’寶石抵債。”
“寶石?就是後來被兇手偷走的那個,價值連城?”
“是的。本來應該是我去叫老爺,管家卻說讓我招待客人,他去叫。那天我注意到,老爺回來得比以往遲了幾分鐘,而且衣服上還沾了水。他告訴我管家被辭退了,我沒敢問...現在回想,我沒有看到他去辦公室或者書房,但在客廳的時候拿出了一張支票,應付走了要債的人。”
警察記錄著:“支票的數額...”
“不大!他們臨走時說,他們還會再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