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被開除時懷恨在心?”
“不是這個原因...他的確是在老爺生前離職的,但他應該...並不是什麼重要人物。”
左下角顯示,警察信任度下降了1%,理由是對公民造成了驚嚇。
嗯...
錢龍點頭,做了個請的姿勢微笑道:“我只是隨口一問,我們去案發現場吧。”
“當然了,先生。”
走廊前方是一片連續的,有著金框的漂亮落地窗,唯一的樓梯則在一樓的角落,那落地窗的側面。不知道如此建設,是為了讓每個登上二樓的人看到這落地窗,還是為了將不那麼好看的樓梯藏在角落。
登上二樓,質感很不錯的地毯,鋪滿了整條走廊。這些房間分別是:臥室、辦公室、衛生間、僕人房和雜物室。
女僕嫻熟地將每個房間的門打開,看來剛才這位勞力士老爺喜歡開門,所言非虛。
錢龍一扇扇門看過去:“被害的地點是?”
“是老爺的辦公室。”
走入辦公室,那種奇怪的感覺更強烈了,典雅但略顯突兀的油畫、雕塑,大到略顯違和的辦公桌正對著敞開的門。辦公桌後面,也是大得過分的,金邊環繞的紅色靠背椅,看上去質感與客廳的完全不同,稍微用手捏了一下,是很軟和的材質,在18世紀的英國可能對應著絲綢、動物毛皮或者棉花,總之價格不菲。
而一扇破碎的窗戶,正對著那靠背椅,風從破碎的玻璃外吹來。
錢龍眯著眼睛,用放大鏡對著那扇窗戶,思考著這個半人高的窗戶是如何進人的...也許是兇手從窗外採用如同前滾翻一樣的姿勢,撞破玻璃進來?但如果真是這樣,周圍打鬥的痕跡...
他用放大鏡左右看了看,奇怪道:“沒有玻璃碴?”
不僅如此。
他抬起腳,看向地面。
一個成年男性的重量,給柔軟的地毯壓下了一個明顯的凹陷痕跡。
錢龍用放大鏡對準椅子周圍:“也沒有腳印...”
還是說,時間太久,許多線索都淡化掉了。
環境觀察得差不多,錢龍這才問道:“我想聽你說說,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