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溪曦瞬間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有些恍惚,一旁的雲瀾自然發現了洛溪曦和江與忬之間的不對勁,雲瀾雖然不認識江與忬,但是雲瀾也知道江與忬是魏國的人,而且權力不低,雲瀾輕輕地扯了扯洛溪曦的衣袖。
感受到雲瀾的動作,洛溪曦有些混亂的腦子清醒了幾分,再次看向江與忬的肚子,洛溪曦嘆了口氣,別過眼不再看他,洛溪曦明白就算江與忬的孩子是自己的,自己和江與忬也是不可能的,與其到時候鬧得難看,倒不如早早斷了。
見洛溪曦這樣,江與忬臉色一白,這麼多年的感情,江與忬自然明白洛溪曦的想法,江與忬摸著肚子的手緊了緊,對著一旁的侍衛說道:“你去問問熹禾郡主,有沒有想要留給他的東西。”
侍衛心中雖然有些疑惑,但是還是來到洛溪曦身前,將江與忬的話傳述給洛溪曦,洛溪曦愣了愣,隨即將自己脖子上帶著的平安扣解了下來,用帕子包好遞給侍衛道:“麻煩告訴你們陛下,這是我唯一能做的。”
這枚平安扣是洛溪曦從小帶到大的東西,也是洛溪曦的父後留給洛溪曦的,將它給這個孩子,也算是洛溪曦的一份祝福吧。
江與忬將平安扣握住手裡,輕輕地對著洛溪曦笑了笑,看著這個略帶苦澀的笑,洛溪曦心中難受,別過頭對著自己的侍衛吩咐道:“收拾好東西,我們即刻出發。”
洛溪曦牽著雲瀾重新坐上馬車,看著情緒低落的洛溪曦,雲瀾也明白了洛溪曦和那個男子之間肯定會有些事情,雲瀾將手放到洛溪曦的手上,靠在洛溪曦的肩膀上說道:“妻主,瀾兒會一直陪著你的。”
洛溪曦嘆了口氣,勉強露出一個笑:“好。”
感受著馬車的行駛,洛溪曦終是沒有忍住,掀開簾子向著魏國的方向看去,卻見到江與忬騎在馬上,目光定定地看著自己,洛溪曦和江與忬的視線在空中相聚,洛溪曦呼吸一滯看著江與忬那微紅的眼尾,心中很是難受,如果可以洛溪曦何嘗不想和江與忬還有孩子待在一起的,但是洛溪曦不能,先不說自己和江與忬這亂七八糟的身份,就算洛溪曦將來要乾的事情,也不允許洛溪曦和江與忬在一起。
蘇沐風至少還要蘇陌的保護,還有一個當皇后的哥哥,但是江與忬沒有,如果再失去魏國皇帝的身份,江與忬就成了那那案板上的魚肉,自己很有可能護不住他們。
江與忬的心也不好受,其實說什麼視察邊境,鼓舞士氣,不過是江與忬欺騙朝中大臣的話罷了,江與忬只是想來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再見洛溪曦一面,令江與忬沒有想到的是,見到是還不如見不到。
看著洛溪曦漸行漸遠的馬車,江與忬終是沒忍住落下淚來,他本以為洛溪曦會為了自己和孩子停留,但是他低估了洛溪曦心中鳳儀國和其他人的地位,也高估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