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逵手中的板斧向其中一人拍去,那個自稱是晁蓋的用劍格擋,結果整個人飛了出去,吐血不止。
另一個見此情形,撒腿就跑,李逵正準備扔出板斧將其擊殺。
可是想到朱元璋的叮囑,板斧飛向不遠處的樹木。
自稱是魯智深的那人瞬間被嚇的跪了下來。
李逵撥出板斧來到他身邊,拎著他往莊裡走去。
至於另外一個已經徹底沒了氣息。
走進大堂,李逵將那人往地上一扔。
“哥哥,抓回來了。”
朱元璋放下茶杯,站起身來,走到那人身邊。
“你是何人,為什麼要冒充咱們之人。”
那人看著朱元璋閉口不言,不一會兒,嘴角流血,慢慢的軟倒下去。
“黑廝,你下手太重了,那人死了。”魯智深揶揄道。
“不可能,俺沒有與他動手,只是嚇唬了一下。”
“大師,鐵牛的確沒有打傷他,是他自己咬舌自盡的。”
朱元璋蹲下來看了看,對魯智深道。
好狠的手段,是宋江的安排…還是吳用的主意。
魯智深也走過來看了看,心中有了某種猜測。
朱元璋拍了拍手。
“此件事了,咱們也該回去了。”
朝李太公拱了拱手,隨即便與魯智深朝門外走去。
沒有人注意到大堂的房樑上貓著一個矮小的身影,手裡握著一把小巧的弩機。
還算識相,省的老子動手了。
見晁蓋他們起身往外走去,張順也準備跟著離開,身後的李逵上前一把拉住了他。
“張順兄弟,等等,我這……”
“鐵牛哥哥,你這是怎麼了,怎麼跟個女子似的。”
張順揣著明白裝糊塗。
“就是天王哥哥要將俺扒光了綁在旗杆上的事,俺倒是無所謂,不過…這不是還有二孃她們……”
“不行,張順兄弟,你得給俺想個辦法,讓天王哥哥換個懲罰。”
張順見李逵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趴在其耳邊道:
“鐵牛哥哥,你這樣……回到山之後,褪去上衣,綁些樹枝在身上,然後跪在天王哥哥面前懇求他的原諒。”
李逵撓了撓腦袋,有些將信將疑。
“這…這樣真的能行嗎?”
“鐵牛哥哥,你就聽我的吧,這叫負荊請罪,肯定能行。”
話落,張順笑著拍了拍李逵的肩膀,丟下滿臉糾結的李逵,朝梁山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