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如此。”阮小七輕輕點頭。
“聽說現在這燕京府的統帥,乃是完顏宗望的叔父?”
“應該不會有錯,我方才好像聽到,什麼郭藥師前去給完顏闍母進獻美人。”張順回道。
“呸!又是一個衣冠禽獸!”
阮小七聞言,不由往地上淬了一口唾沫,滿臉鄙夷道。
“小七兄弟罵得好,若是有機會,我定要將那什麼完顏宗望的叔父變成太監!”張順邊說邊用手做了一個切割的動作。
之後,為了不引起金軍巡邏士兵的注意,張順,阮小七以及幾十名水軍分散離開了此處。
夜愈發的黑了下來,街上的燈火漸漸的變暗,最終歸於寂靜。
樹葉隨著微風飄落在地,翻滾的朝前而去。
“呼.....好睏,這個鬼天氣是越來越冷了。”
城門處的金軍士兵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抱著長矛縮了縮脖子。
“是啊!好冷,這個時候要是有壺熱酒就好了。”
另一名身形肥胖的金軍士兵跺著雙腳,嚥了咽口水,滿臉憧憬道。
“你快別說了....呃....我肚子裡的酒蟲又開始不安分起來了。”先前那名打哈欠的士兵擺手道,也不自覺的作了一個吞嚥的動作。
“孃的!還是巡邏好啊!說不得現在那群傢伙已經去找地方快活了。”
肥胖士兵點頭附和:“就是就是,要知道我也調去巡邏了,這城門愛誰守誰守,反正我是.......”
然而,話還沒說完,肥胖士兵忽然盯著前方塵土飛揚的街道瞪大了眼睛。
“有....有敵人....!”
“你這還沒喝呢,怎麼就開始醉了....”先前那名打哈欠的金軍士兵揶揄道。
可是當他定睛看去,不由震驚的愣在了原地,片刻過後,他方才反應過來。
“不好!有敵人混進來了!”
就在城門處的金軍士兵開始組織防禦的時候,張順和阮小七已經率領幾十名水軍氣勢洶洶的殺了過來。
肥胖金軍士兵首當其衝,被張順以尖刀抹了脖子。
“呃...!”
還沒看清楚張順的面容,那名肥胖的金軍士兵就已經倒在了血泊之中。
先前那名打哈欠的金軍士兵,連忙揮動長矛襲向張順。
鐺!
張順身後的阮小七手持筆管槍,擋開襲來的長矛,隨之猛然前刺,筆管槍毫無阻礙的穿透了那名金軍士兵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