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一愣。
“要轉機?”
“對。國內沒有直達巴西的航班。轉機的機票要明天才能到,不過有這張你也能確定時間了,估計也就在巴黎等一兩個小時。”
“為什麼沒有直達?”
“這個問題……我也不是專業的,可能太遠了?”
“……要多久。”
老吳端著水杯想了想,“假如有直達的話,估計20個小時左右。但是沒有,所以要30個小時左右。”
“我焯。”
梁晨頓時就感覺不好了。
他非常討厭的事情就是坐飛機。
最討厭的事情就是坐長途飛機。
這尼瑪三十個小時……
突然就有點不想去了。
他當場手舞足蹈喊起來:“不做人啦——!不想打啦——!這冠軍我不要啦——!”
老吳老神在在地喝了口茶,瞥他一眼,笑眯眯道:“那不行,綁也要把你綁過去。”
“……,算了,機票先放你這吧,我看著心煩。”
“可以。”
梁晨有氣無力地站起來,轉身離開。
開門的時候差點跟進門的白萱撞個滿懷。
他心情不好,喊道:“靠,不會敲門的啊!”
“咬我?”
白萱懟他一句,上前把手裡的幾份文件放老吳桌上。
“許淳的合同。填好了。”
老吳拿起來仔細翻看。
梁晨聞言停下出門的腳步,回頭往那邊瞄了一眼,問:“老吳,給了多少?”
“跟大家一樣。”老吳拿著合同衝他笑笑,“放心,不會因為是你帶進來的就給她特別優待。”
“那就好,不然對大家都不好。”
“是的。”
梁晨想多了,這方面老吳比他有經驗得多。
他看向白萱:“大白鵝你明天抽多點時間教她,太菜了。雖然你也菜,不過好歹理論還算紮實,那孩子人不笨的,你給點耐心她會學得很快,啥時候在你那出師了再讓她來找我。”
說完不給白萱發作的機會,一溜煙跑了。
白萱在原地氣得咬牙切齒,“捏麻麻皮,老子遲早有天要被他氣死!”
老吳壓壓手:“消消氣消消氣,他也沒啥惡意,孩子圖好玩罷了。”
白萱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仰天無語,心想特麼老孃也才二十出頭啊,不也是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