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您說這話前,有沒有考慮到已知文獻。
比如兔山遺蹟五千竹簡,清晰記載戰國、秦、漢直到三國孫吳時期益陽縣衙文書。”
貝寧說完,羅羽接話道:
“篡改歷史是構成犯罪的,如果您是不懂,那尚可理解。若是通敵賣國,這可是重罪,您應該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吧。”
蔡寄面色一陣鐵青,狡辯道:
“我確實不清楚這些,可我的初衷是好的呀。姚易不過贏了幾次秘境,評分虛高了些,國內期望如此之高。
我是擔心他捧得越高,摔得越痛,這才出此下策,讓國民冷靜點。”
貝寧和羅羽相視一眼,會心一笑。
“此事對錯暫且不提,您平時就喜歡抬高他國,貶低祖國,您...不會是漢奸吧。”
“你怎這樣憑空辱人清白!”
蔡寄心底有鬼,惶恐之下說不出話來,只指著貝寧呵斥一句。
“是與不是,到局裡說吧。”
又從臺下走出幾名穿著警服的民權司警員,亮出證件後道:
“跟我們走一趟。”
“不不不,我為國家流過汗,我為國家立過功,你們不能抓我呀。”
蔡寄面色驚恐,見警員向自己走來,雙腿發軟,後退兩步就癱倒在地。
警員一點不慣著他,給蔡寄在戴上銀手鐲。
等蔡寄被強行帶走後,貝寧對著鏡頭笑著解釋道:
“大家是否疑惑我們倆為何會出現在這裡,我們是受國家邀請前來,普及歷史知識和相關法律的。”
羅相點頭道:
“民眾中,有很多人對法律不甚瞭解,比如當水軍,引導輿論、有償營銷都是違法犯罪。
比如蔡寄,作為公眾人物應該豎起道德標杆,為大家做好榜樣。他卻發表不當言論,其實這也是犯法的,所以大家要警以為戒。”
這時羅相耳機響了一下,羅相轉頭向身後屏幕看去,原是後臺從彈幕中截取了一條。
“蔡寄已經入了法西國國籍,華夏無權對他進行處罰,應當立即引渡回法西國。”
羅相讀了遍,露出標誌性邪魅笑容。
“大家看,這就是現代法盲。臺下觀眾告訴他,凡華夏領域犯罪者按什麼處罰?”
“華夏刑法!”
臺下觀眾極其配合,喊道。
“哎,華夏刑法。制外法權是青王朝的事,咱華夏不認。你要敢來華夏犯罪,咱華夏就敢收下你的小命!”
“所以,歡迎外國人來華夏,但請夾著尾巴做人,別把國外那些不良作風帶到華夏。”
啪啪啪
貝寧為羅相鼓掌,贊同道:
“羅老師說的對,想著來華夏可以為所欲為的友人,可以儘早買票離開。不過我們今天的主題不是這個。”
說著兩人不約而同的看向主持人。
主持人聽耳機引導,居然從制服口袋中摸索出一張臺詞條。
照著上面唸誦道。
“除法律外,還要給大家科普兩個部分,華夏曆史五千年和華夏曆史大學招生。”
“以前國家對歷史並不重視,導致大國對華夏曆史的認知有些模糊。
所以國家痛定思痛,決心大力扶持歷史、考古、文物等學科,這可能是未來二十年的風口,只要報考就有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