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黎長實有些發呆,唐偉東湊到他身前,低聲說道:“看到外面我的那些手下了嗎?全部是戰場上死人堆裡爬出來的,像這樣的人,我有的是,你的那些保鏢,保不住你,不信咱們可以打個賭?”
唐偉東拿出電話晃了晃,說道:“要不咱們先賭你一個兒子的命,黎先生覺得如何?”
唐偉東不帶一絲感情的話語,讓泰山崩於前而不色變的黎長實,也忍不住一個哆嗦。看唐偉東的模樣,明顯是來之前,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估計現在就有人埋伏在自己兒子的周圍,一旦這裡出事,他們就會下手。
黎長實不敢賭,也賭不起。見硬的不行,只能繼續來軟的了。
於是他乾笑了兩聲,用有些變調的聲音說道:“哈,哈哈,唐先生,何必呢?有什麼話,我們可以敞開了聊。要不,有什麼條件你就提出來吧,只要我能接受,都可以答應你。”
“這樣多好啊,幹嘛要打打殺殺的呢?”唐偉東又恢復了本來的模樣,笑呵呵的坐到了黎長實的對面。這讓黎長實有那麼一瞬間的恍惚,甚至都懷疑剛才是自己眼花了,這哪像一個年輕人的做事風格啊,完全就是一個老謀深算的老鬼頭嘛。
“既然黎老闆提了,那我就說了。我在收割的時候,你放出消息救市,這讓我損失很大啊……”
黎長實苦笑道:“這是總督的意思,我也是官命難為啊……”
唐偉東抬手製止住了黎長實的話,光棍的說道:“這個我不管,那是你們的事,我只知道因為你,讓我蒙受了損失,所以,這個賬,我要算到你頭上。想讓我收手,可以,把和黃給我,我就放過對你旗下其他幾家公司的狙擊。”
“不可能,和黃我是不會讓出去的。你再想想其他的要求吧。”
“咦,黎老闆,怎麼自己剛說出去的話就反悔呢?要求可是你求著我提的哦。”
“和黃真不行,最多能接受你入股,但是隻能分紅,不能參與經營。”
唐偉東撇撇嘴,不屑的道:“我差那點分紅的錢嗎?不能掌控,那還有什麼意思?算了,那你就把港燈給我,反正這個也不是你的主業。”
“不行……”
黎長實一句話沒說完,唐偉東就怒了,站起身來道:“這不行,那不行,那你就自己留著吧,我會自己去取的,明天咱們股市上見。順便提醒你一句,明天我會把手中所有長實的股票全扔出去,希望你能準備好那麼多的現金,否則,說不定就有人會入股長實了哦。”
說完唐偉東抬起屁股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