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偉東毫不示弱的懟道:“鮑里斯,我再說一遍,這裡是在你們的控制之下,但卻不是你們的領土。我已經做了我最大的讓步,我希望你能認真的考慮一下。強權,或許對一個國家有用,但對我一個個人來說,一點用處都沒有。”
“我可以放棄我的目的,我甚至可以永遠不再踏入羅剎國的地盤上,這對我來說並沒有什麼損失。反倒是你,鮑里斯,你覺得這能給你帶來什麼?你又會失去什麼呢?”
鮑里斯沉默了,他在計算著自己的得失。
幕僚再次站了出來。他出現在這裡的目的,就是唱紅臉的,是配合為鮑里斯爭取更大利益,和做雙方之間的緩衝的。
他笑著對唐偉東說道:“唐先生,您的要求我們已經瞭解了。鮑里斯先生可能也喝多了,等他酒醒之後,我們需要認真的商量一下,才能給你一個確切的答覆。”
“好吧,不過我的時間有限,不能等太久,希望你們儘快吧。”唐偉東無奈的說道。
他也知道這種事,不可能一蹴而就,是很難一次性就能達成交易的。雙方都在不斷試探、妥協的過程中,最終找到一個都能接受的契合點。
說實話,他剛才做出的強硬態度,只不過也是色厲內荏罷了。
他也沒有十足的把握對方會答應,這種大的交易和談判,是他兩輩子都沒遇到過的。他的套路,完全就是路邊攤買烤地瓜砍價的套路,至於有沒有效,他實在是心裡沒底。
現在他只能寄希望於孔方兄的魅力了,其他再無什麼辦法!
鮑里斯一行人悄悄地來,又悄悄地走了。
唐偉東靜靜的坐在壁爐邊,感覺到滿身的疲倦,這種勾心鬥角,真的不適合他的本性。他最喜歡、最擅長的,還是揮舞著富蘭克林,大殺四方的那般快感。
這次趕鴨子上架,也是他自找的。
說話不好聽的,拿不拿的回國土來,跟他這個匹夫有根毛的關係嗎?但做為一個堅定的民族主義者,他卻是深深記著陸放翁的一句詞:位卑未敢忘憂國,事定猶須待闔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