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偉東略作考慮,打斷了他的話說道:“只要索布恰克先生同意離開,我可以安排人將他接出來,同時,我會派一架飛機‘路過’聖彼得堡,‘捎帶’上他,將他送到任何他想去的目的地。”
“你放心,索布恰克先生已經決定離開了,所以我才開始運作的。至於目的地,如果方便的話,我希望你能將他送到高盧。”
“那就沒問題了”,唐偉東笑著說道。
不過,他好像隨即又想到了什麼,立刻又對弗拉基米爾大帝說道:“為了預防萬一,在飛機離開的時候,羅剎的空管和防空系統方面的問題,我希望由你來解決。”
唐偉東可是知道毛熊的尿性,只要喝上二兩伏特加,管你民航還是軍用飛機的,說幹你就幹你。
他是擔心索布恰克的對手們,在知道索布恰克“跑路”後,會直接下黑手。
雖說他不會出面,就算飛機打下來也傷不到他分毫。
不過,好人做到底,辦事就要辦圓滿嘛,要是半路上飛機被人家給打下來了,那弗拉基米爾大帝欠他的人情不就貶值了嘛。
為了以後的計劃,唐偉東自然是不想遇到這種情況的出現。
弗拉基米爾大帝沉默了半晌後,最終肯定的說道:“可以,沒問題,我會動用我的關係,來為飛機的離開爭取時間,避開當地的空管系統。”
“好,那就沒有任何問題了,你決定好動身的日期後,可以直接給我打電話,剩下的事,我來安排!”
十月一六日上午九時,聖彼得堡,因為“突發”心肌梗塞,索布恰克在妻子納魯索娃的陪伴下,乘車外出就醫。
路上的時候,被另外的車輛接走,直奔聖彼得堡十六公里外的、羅剎第四大機場普爾科沃機場,然後登上一架遠東公司租用的貨機,飛赴高盧,併入住一家開設在巴黎的漂亮國醫院。
這這一過程中,這架飛機沒有受到任何的限制,羅剎的空管系統就跟瞎了一樣,“閉著眼睛”目送飛機出境。——這是弗拉基米爾大帝的操作!
索布恰克是十一月六日離開的聖彼得堡,但這件事一直到十一月十日才被人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