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啥,我的媽媽從小就告訴我,窮人的孩子早當家……”唐偉東哭喪著個臉,還在賣慘呢。
劉真算是看出來了,這廝就是故意的,看樣子他以前就不是個什麼老實孩子,絕對是屬於刺頭那樣的存在。也不知道這種學生,是怎麼考進師大的,是天賦異稟,還是師大的招生門檻低了?
要是讓他一直“自由發揮”下去,還不知道要到啥時候呢。劉真趕緊打斷了他的哭訴,對臺下的同學說道:“好了好了,請下一名同學繼續做自我介紹。”
還在努力的想擠出幾滴眼淚,來襯托自己悲慘境遇的唐偉東,忽然尷尬的發現,觀眾沒有了,那自己還表演個毛啊?於是也只能羞臊的坐回了座位上。
從此之後,唐偉東就開始了他的大學生活。
或許是對新一段大學生活的好奇,亦或許是唐偉東最近無事可做,反正一開始的這段時間,他跟其他同學一樣,規規矩矩的上課下課,沒再出什麼么蛾子。
也可能老師真的是學問深厚,引得唐偉東對於課業還是挺感興趣的,就算把那些歷史當成故事來聽,也不錯嘛。
期間,師大的師兄還問他,需不需要給他安排擔任個班裡、團啥,學生會的幹部啥的,說是對以後入黨和分配都有好處。
懶癌晚期的唐偉東,想都沒想就一口回絕了。開什麼玩笑,這不是往自己身上攬事嘛,他又沒指望著靠以後分配的工作生活。他就是想安安穩穩的混個文憑,好拿回去給父母當個聊天的資本,同時也能充實、打發一下自己空餘的時間。
當官,咦,還是算了吧,有那點功夫,還不如回家躺一會呢。
要不怎麼說天子腳下的消息就是靈通,辦事就是利索呢。
很多國際上的消息,這邊都要比青山得知的快一些。比如,前兩天半島上的那弟兄倆,就手牽手,同一時間加入了聯合國。
這也就意味著,種花家和宇宙國離建交的日子不遠了。
國與國之間的事,唐偉東不感興趣。但是,絕逼得防著點寒棒們的文化侵蝕,不男不女的風氣,鷹醬強加給倭國,然後倭國又傳染給他們,他們又過渡到種花家。這才讓種花家的一代人,失去了陽剛之氣,簡直遺禍無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