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機械都是國家的,費用都是財政出,掙的錢可都是進了自己腰包的,這就相當於用國家的東西為自己賺錢,他們還能有什麼不同意的?
談妥了農用機械,李玉英又馬不停蹄的趕回廠裡,召開了一個臨時的職工大會,把廠裡的扶助政策一說,這讓工人們喜出望外,不用請假耽誤掙錢,還能解決夏收的問題,大多數工人當然贊成了。
至於除了廠裡的補貼之外,自己要出的那塊兒八毛的,在工廠裡一天就掙回來了,很多人都能算的過這個賬來。
於是,河東村也算是開了用機械收割播種的先河。
當一輛輛十二、五十型號的拖拉機,前邊掛著收割機,後面掛著播種機順著大路趕往河東村的田間地頭時,把路邊其他村裡正在地裡揮汗如雨,彎腰手工割麥子勞作的人羨慕的眼睛都紅了,紛紛咒罵河東村的騷包,轉回頭來又開始罵本村村幹部的無能,反正滿眼裡都是羨慕嫉妒恨。
省報駐縣裡的記者得到消息後,意識到這可能是一個改革開放、農民致富的典型,當即就趕到了村裡,準備做一個實地詳細的採訪。
村支書第一次見到記者,正想大吹法螺露個臉呢,就被唐偉東拖到一邊剖析了一下利害關係,告訴他上邊沒發話讓他別亂說,村支書一想後果差點給嚇尿了。
他也顧不上記者了,火急火燎的跑到廠裡給鄉里和縣裡的宣傳部門掛了個電話,等候領導最終的批示。
記者也很理解村支書的顧忌,對村支書的所作所為也沒說什麼,只是對提醒村支書的唐偉東來了興趣。
要知道在80年代可不是誰都懂這一套的,尤其還是一個最基層的農村裡,冷不丁蹦出這麼一個年輕人來,記者們當然要感到好奇了。
他們卻不知道為飼料廠做廣告的時候,唐偉東已經和他們報社接觸過了,只不過出面的是其他人,他僅僅是做為一個隨行人員的身份而已。
直到縣裡和鄉里的領導得到消息急匆匆的趕來,商量了一下以後,村裡才接受了記者的採訪。
記者不僅僅是採訪各級領導,還深入到田間地頭對正在勞作的農民進行了採訪,同時,還拍了大量的、機械勞作的現場照片。
而從幹部和村民的口中,他們屢次聽到一個名字,那就是“小康飼料廠”,記者們不由得對這個企業也好奇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