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長實當即把自家的那個二小子就叫了回來,指著報紙上的內容問他道:“這件事,跟你有沒有關係?”
黎超仁瞅了一眼桌上的報紙,然後來了個沉默以對。
黎超仁一向驕橫慣了,眼瞅著煮熟的鴨子又飛了,到了嘴邊的肥肉卻被人給截胡了,他心裡能痛快才怪呢。
他也知道自己惹不起唐偉東那個夯貨,但背地后里噁心他一下,還是能辦到的,比如向外界、媒體,透露一點內幕消息什麼的。
看到自家二小子的這個態度,黎長實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他不由得嘆了口氣說道:“你明知道那貨是個什麼得性,你還上趕著去招惹他做什麼呢?難道你是覺得,這幾年的日子過的太舒坦了嗎?”
黎超仁還是沒有說話,明顯心裡還是有些氣不順。
對於兒子,黎長實也實屬無奈,只能繼續說道:“你這麼做,除了給他添點堵之外,還能達到什麼目的呢?”
“你有沒有想過,真要把他給惹毛了,他要是不講道理的對你下黑手,你怎麼辦?難道以後你就打算不出門了?”
可能是之前光顧著生氣了,被老豆這麼一說,黎矩仁目光一縮,不自禁的打了個冷顫,突然想起了他們家,之前被唐偉東所“支配”的恐懼來了。
自家他都敢闖進來,大哥的座車底下他都敢安放炸彈,——雖說這一切都沒有證據是他乾的,但難保他不會再給自己也來這麼一下,難道自己以後就要一直生活在恐懼之中嗎?
看到兒子的態度鬆動了,黎長實這才接著說道:“聽我的,去把那些小報的事擺平,不要讓這件事再繼續發酵了,省的被他找到發飆的藉口!”
“只不過是一樁生意而已,賺錢的機會,以後還有的是,沒必要為了一塊兒地皮、一個項目,就把自己給陷進去,不值當的!”
黎矩仁掙扎了一下,雖說還是心有不甘,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遵從了老豆的吩咐。
於是乎,剛剛要冒頭的輿論,還沒等起勢,甚至連唐偉東都還沒注意到這一點呢,就被始作俑者給一泡尿又澆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