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五果然沒讓唐偉東失望,三兩天的時間就查清楚了事情的真像,並且親自到了廠裡找到唐偉東,一副彙報的模樣說道:“都查清楚了,是郝瘸子的人乾的,他是混城西這一片的,不過他姐夫是西城鄉工商所的所長,這個你得注意。”
“注意?我注意他馬勒戈壁。”現在別說是個鄉工商所的所長了,就是國家工商總局的局長來了也不好使,唐偉東已經恨得眼都紅了,誰擋著他他就跟誰拼命。
唐偉東咬牙切齒的問蔡五道:“知道他們的落腳點嗎?他們有多少人?”
“知道,也巧了,今天郝瘸子他爹過生日,他和他那些小弟們都在鄉上的飯館吃壽宴呢,都在,一個沒落。”
“壽宴?嘿嘿……”
唐偉東陰狠的一笑,眼中釋放出懾人的光芒,說道:“我讓他生日變忌日!”
蔡五一驚,一把抓住唐偉東的胳膊說道:“唐……東哥,你可別胡來啊,你跟我們不一樣,我們是瓦片,你是瓷器,為了他們不值當的。”蔡五本來就被唐偉東打服打怕了,現在又跟著他賺了不少錢,說話間不自覺的就把自己歸類到唐偉東手下的人了。
唐偉東一把甩開蔡五的手說道:“讓開,給你個機會,你以後要是想跟著我混,那就回去把你的人全部叫上,跟我去會會那個所謂的郝瘸子。”
蔡五被唐偉東逼到了牆角,想想唐偉東的手段,又想了想旱冰場的收入,於是把心一橫,咬牙說道:“好,我現在就去。”
蔡五走後,唐偉東來到廠保衛科。保衛科的人全是本村的土著青年村民,一聽唐偉東說了前因後果,都快氣炸了,他們全家可都在唐偉東的手底下工作,全靠著唐偉東的產業吃飯呢,好日子這才剛過沒幾天,就有人想斷了唐偉東的財路,那不是要砸自家的飯碗嗎?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過上了天天吃肉的日子,誰還願意回到那些天天吃糠的日子?這絕對不能忍。
紛紛嚷道:“偉東,你說吧,怎麼辦,我們全聽你的。”
“好”,唐偉東也不猶豫,直接說道:“把你們所有的人都集結起來,跟我回村裡去槍械庫抄傢伙,馬勒戈壁的,今天得弄死他們不可。”
“幹了”,為了自己的飯碗,村裡的青年也豁出去了。
八十年代村裡的民兵連可是有真槍實彈的,時不時還會組織民兵訓練,實彈打靶也是必不可少的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