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許家村和黎長實雙雙站起身來,不小心打翻了茶几上的茶杯,卻不自知,只是驚恐的盯著唐偉東,臉上冷汗如漿。
就連一旁的胡先生也是大吃一驚,沒想到黎長實能做出這種大不韙的事來,要不是他太出名,有孔方兄傍身,這可是妥妥的作死的行為啊。他把許家村這樣的高冠當什麼了?當自己家的下人來使喚嗎?
黎長實急了,強壓下心中的恐懼,指著唐偉東道:“阿勝,你不要胡說,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要是再血口噴人,我會告你誹謗的。”
唐偉東這時卻又換了一副面孔,拍著黎長實的肩膀,笑嘻嘻的說道:“黎老闆,不要衝動嘛,氣大傷身。反正這裡只有我們四人,出了門,你完全可以不承認嘛。”
不承認你個大頭鬼,這種消息一旦傳出去,那是不承認就能過去的嗎?想到這裡,黎長實的臉上,已經帶上了一絲懇求的滋味,看著唐偉東。
許家村不愧是經歷過大風浪的人,比起黎長實來,可堅韌的多了。只是片刻後,他就恢復了神態,一拍茶几,對唐偉東喝道:“一派胡言,唐先生,你要為你說過的話負責。有些話是不可以亂說的,否則,後果你承擔不起。”
話裡話外,許家村已經帶上了明顯的、威脅的意味在內了。
對待黎長實,唐偉東是沒拿他當回事,對待許家村就不一樣了。
唐偉東臉色再次冷了下來,盯著他的眼睛說道:“有什麼後果,我擔著就是了。這裡可是法治社會,難不成,你還想再造一個江南案不成?有膽你就試試!”
說完,唐偉東理都不理他,跟胡先生說了聲抱歉,轉身就走。
身後的許家村,伸出手指,哆嗦著指著唐偉東道:“你……年輕人,說話做事要考慮考慮後果,我勸你不要太氣盛。”
唐偉東腳步一頓,卻是頭也沒回,只是不屑的說了句:“不氣盛,那還叫年輕人?你記著,不是什麼人,都是你能招惹的起的。想替主人咬人,那得先看看你能不能承受的起這個後果!”
然後,推門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