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中書協,對別人來說可能不一定容易,但這絕對不包括唐偉東。
你別管唐偉東的字,寫的多麼“爛”,但他是齊先生的關門弟子,這事是誰也否認不了的事實。
作為第二任會長的弟子,要加入協會,誰好意思阻攔?就算不認識唐偉東是誰,齊先生的面子總是要給的吧!
人是群體動物,誰都有個三親六故的,這次拒絕了唐偉東,你敢保證,下一次就不會輪到你身上?
再說了,就算不用自家先生的名聲,唐偉東也有信心,讓足夠多的中書協會員,聯手把自己“抬進去”!
他的字寫的是一般,但那也要看跟誰比了。至少唐偉東自己認為,他自己寫出來的字,大家都認識,這總要比那些鬼畫符的醜書強吧?他們都能進書協,憑啥自己就不能進了?
好半天,伍照乾才緩過勁兒來,指著唐偉東笑著說道:“你無聊不無聊啊?你要是加入了書協,那裡邊還不得整天的雞飛狗跳,一地雞毛啊?”
唐偉東聳了聳肩,無所謂的說道:“我現在精神極度空虛,甚至連賺錢都引不起我的一點興趣,所以呢,就總想找個什麼刺激的事玩玩兒。”
“打仗什麼的在國內不能幹,但文化人的之間的‘內部學術交流’總沒人管吧?交流的過程中,激動一些、罵罵人啥的,這很正常吧?”
伍照乾無奈的苦笑一聲,擺擺手道:“也算是服了你了,隨你意吧,你愛咋滴就咋滴去吧!”
“我看啊,你現在純粹就是有錢燒的,你要是覺得錢多到沒處花了,不行你就再給咱們學校捐點。我可以做主,授予你一個終身名譽校董的頭銜,你看如何?”
唐偉東瞥了他一眼,不屑的說道:“你可拉倒吧,官方給的那些撥款和科研經費不算,就光校企合作搞研發得到的那些錢,就足夠你花不了的花吧?全國哪所學校,敢說比青山科技大學有錢?”
“你一個文化人兒,現在咋學的這麼市儈了呢?可別告訴我,學校現在還缺錢啊,那我可真讓審計人員來學校查賬了!”
伍照乾嘿嘿一笑,臊眉耷眼的說道:“誰還會嫌手裡的錢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