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託孤大臣,就沒有用一派人馬的,必須是兩派、或者幾派的人都有,這樣才能形成一種互相牽制的局面,才不會危及被託的那個“孤”。
現在的話,也就是唐偉東的父母,和其可能出現的孩子!
唐偉東這麼做,也算是處心積慮了。不管是在安保人員面前的眼淚,還是對這五人掏心掏肺的鞠躬,都是“人生的經驗”,和權術的一種。
他從來不相信,單純憑感情就能讓人死心塌地的擁戴他。
不背叛,那是因為利益不足以打動他們,如果利益大到無法拒絕的話,相信沒有人能抵擋的住“背叛”的誘惑。
為此,唐偉東只能通過感情、親情、利益等多管齊下,來綁定他們為自己所用。
唐偉東現在的財富是大,但拿不到手,又有什麼用呢?
相比來說,還不如幫他看家守業獲利的多呢,這個賬,相信他們都會算過來的。
也不是說唐偉東一點都不相信他們,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人心難測吶,未慮勝先慮敗,是應該首先考慮到的。
掛掉電話後,密室內,一時間陷入了壓抑的沉寂中。
半晌之後,唐偉東再次撥通了一個電話。這次沒用代嶽幫忙,而是由他親自出手撥出去的。
這次不是視頻電話,就是純粹用通話器打出去的電話。
電話接通之後,通話器中傳來了一個、明顯是經過變聲的聲音,他同樣用詫異的聲音問道:“啟用這個電話,是你那邊遇到情況了?”
“是!我不知道向我出手的是誰,也不知道他們的目的是什麼,但我現在的狀況很危險,我的住處外圍一直有人在盯梢窺探。”
“你需要我怎麼做?”
“你認真聽著,我要正式向你下達一道指令。”
“你說!”
“如果超過四十八小時,你還未接到我的新指令,你必須要做的是,第一,啟動復仇基金,無差別獵殺所有廳局司、大校以上級官員,包括其家屬。”
“第二,啟動捍衛者,全世界無差別獵殺各國元首、政要。”
“第三”,說到這裡,唐偉東頓了一下,雙眼兇光畢露,散射出一陣兒駭人的寒芒,一咬牙繼續說道:“在五大街霸家的主要城市,引爆蘑菇蛋。我的意思,你明白嗎?我說的是,包括兔兔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