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金全在房間內,心念白百轉,焦急地尋找著對策。
門外的唐偉東卻等不及了,皺著眉頭喊道:“吳處長,你不出來,我可要進去了。”
“別……唉,唉,來了,來了,出來了。”
被人抓了個現行,吳金全就像被人抓住了睪丸,命門捏在了別人的手上,事情的發展已經由不得他了。現在是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於是把心一橫,推門而出。
結果來到門外之後,看到外面站著一個面生的年輕人,吳金全皺著眉頭看了看唐偉東,仔細的想了想,還是沒想起這是誰來。於是不確定的問道:“你是誰?找我幹什麼?我怎麼不認識你?你是哪個單位的?”
可能吳金全當領導當習慣了,一連串的問話,不自然的就帶上了一絲質詢的語氣。
都這時候了還敢端架子?唐偉東不懷好意的上下打量著吳金全,嘿嘿一笑,說道:“別浪費那個腦細胞了,你不認識我。”
吳金全一個久經風浪的老狐狸,現在竟然被一個小年輕調侃,最關鍵的還他抓住了自己的痛處,萬一以後要是被他說出去,自己可就全完了。
想到這裡,不僅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看了看四周,星期天的單位辦公樓裡靜悄悄的,無人注意到這邊。現在面前只有這一個落單的小毛孩子,吳金全看向唐偉東的目光露出了一絲瘋狂,陰狠毒辣的模樣毫不掩飾。
“這老東西難道要魚死網破,對自己下狠手?”唐偉東一驚,防人之心不可無,不動聲色的退後兩步,臉上卻是一副滿不在乎的表情,昂著頭吊著眼睛,滿臉諷刺的對吳金全說道:“怎麼著,想殺人滅口啊?你有那個膽子嗎?你有那個本事嗎?忘了告訴你一聲,我也是咱們單位的,我來找你,保衛科的人都知道,有本事你連保衛科的人一塊兒弄死。”
聽到唐偉東的話,吳金泉瞬間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萎了下來。剛剛提起的、激情殺人的勇氣,也不見了蹤影。要弄死唐偉東一個人,拼一把說不定還有機會,但那麼多人知道他來找自己,自己還能都弄死?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有那麼大的能耐!
吳金全頓時萬念俱灰,暗恨自己為什麼就管不住褲腰帶呢?現在好了,被人抓住了小辮子,要殺要剮,全在人家的一念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