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指著唐偉東,張陳秀娥問道:“你是事主?跟他什麼關係?”
“是,是,我是事主,這是我兒子,我是他媽。他還是個孩子,您別跟他一般見識。”可憐天下父母心,看到唐偉東落在了公安民警的手裡,陳秀娥嚇壞了。
領導模樣的公安哼了一聲,說道:“孩子?有下手這麼黑的孩子嗎?剛才我要是不攔著,說不定他都把人砍死了。什麼也別說了,先帶回派出所去,你既然是他媽,又是事主,你也跟著走一趟吧。”
然後又指了指正在地下打滾的小偷,對其他幾個人說道:“先帶他到衛生院去把傷口處理處理,再檢查一下,要是沒有問題的話就帶回所裡好好審審。”
唐偉東被帶到派出所裡,卻一點都不害怕,年齡就是他最大的保護傘,只是看著母親焦急的模樣,有些心疼。
到了派出所之後,找了個女民警帶著陳秀娥找了個房間,做問詢筆錄瞭解情況。唐偉東被帶到了另一間辦公室。
“站起來,誰讓你做下的?你還真不認生!”
唐偉東進了房間,隨便找了把椅子剛要坐下,就被辦案的公安民警吼了起來,之後尷尬的摸摸鼻子,站到了旁邊。
一張東西放置的辦公桌,兩個公安民警分南北坐到了桌子的兩邊,打開了桌上的記錄本,準備給唐偉東做筆錄。
“姓名”
“唐偉東”
“性別”
“男”
唐偉東老老實實的配合著,他知道自己反正最後也會沒事,現在要是把公安惹惱了,說不定就要捱揍。80年代的公安辦案,可不像三四十年後,進了派出所,捱揍都是輕的,說揍你都不帶猶豫的。
看到唐偉東態度很端正,兩名公安民警語氣也正常了一點兒。
“年齡”
“9歲”
“我操,幾歲?”公安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呢?一拍桌子,大喝一聲道:“你給我放老實點兒,到底多大?你哪一年的?”
唐偉東也很委屈,雖然他人長得高壯點兒,心態也老成,這讓他整個人看上去顯得有點成熟,誇張點兒說,單從氣質上看,你說他19歲,估計也有人信。可現實情況他真的只有九歲啊,就算算上虛歲頂了天也巧巧夠上十歲的門檻。
“公安同志,你說我圖啥要騙你們呢?我真的是九歲,現在在工人子弟小學讀四年級。”唐偉東無奈的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