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知道自己的身份又咋了,現在已經不是八十年代以前了,難道還能給自己扣帽子不成?
再說了,自己現在雖說進攻不足,但自保的實力卻綽綽有餘。逼急了,大不了不回國就是了,難道他們還敢拿自己的父母親人威脅自己不成?
他們真要這麼幹,那就別怪自己掀桌子了,傷不到你根基,天天噁心你還是不成問題的。
如果僅僅是身份暴露了,唐偉東現在一點不怕。他在意的是,暗地裡做的那些事,對方有沒有知曉,又知曉了多少,這些才是要命的玩意兒。
因為心裡裝著事,回去的路上,唐偉東一路沉默,臉色異常嚴肅。
這讓坐在他身旁的章京,緊張的要死,一路上都惴惴不安,生怕唐偉東突然犯起神經病。
在見到溫主任的時候,她有那麼片刻,想求助、藉此逃離唐偉東身邊的想法,但想起唐偉東對她赤裸裸的威脅,她沒有敢輕舉妄動。只能痛苦的將現在離開唐偉東的想法,深埋於心底,還生怕唐偉東發現她有這個念頭。
現在,她已經徹底把唐偉東當成是一個無恥、變態的惡魔了,唐偉東在她心裡的形象,就是一個流氓、混蛋、衣冠禽獸。表面上道貌岸然、滿肚子男盜女娼,欺男霸女、喪盡天良、無惡不作的惡棍。
唐偉東是這樣的人嗎?反正他自己是不承認的!
或許是做了一輩子的草根,在底層苦苦掙扎了一生,突然暴富起來,有了這麼多錢,營造出這麼大的勢力,讓他感覺很不真實。
久窮乍富,讓他極度的心虛、空虛、不踏實,極度的缺乏安全感。
總覺得這一切彷彿就像一個夢,夢醒了,現在所擁有的一切,彷彿隨時都會再次失去。總覺得所有人都對他充滿了惡意,都想搶奪他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想幹掉他。
用幾個後來的詞形容,那就是有一點類似“總有刁民想害朕”的“受迫害妄想症”。因此,他極度在意自己的人身安全,極度怕死。
為了保護自己的安全,甚至已經到了神經質的程度。
每次出門,明裡暗裡都會有一堆的安保人員對他隨行保護。為了保命,他不惜花費巨資,成立私人武裝。為了安全,他從來不允許任何人洩露自己的行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