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等了一會,看唐偉東沒有別的吩咐了,這才告辭離開。他們都是負責具體操作事宜的人,真正的是老闆動動嘴,他們跑斷腿,接下來幾天,有他們忙的呢。
他們走後,唐偉東點上一支菸,來到露臺上,望著遠處的海天一色,怔怔的出了會神,把事情仔細的捋了捋,又在腦中過了一遍。
不知多久後,他還嘆了口氣,熄滅了煙,回到書房。這裡是家裡的禁地,任何人在沒有得到唐偉東允許的情況下,都不得進入。就連打掃衛生的家政人員都不例外,章京這樣的外人就更不用說了。
沉吟了一下,唐偉東抓起電話,給國內的李玉英撥了過去。
“咋了,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來了?”電話那頭的李玉英接到唐偉東的電話,明顯的有些意外。
唐偉東哈哈一笑,發揮著自己嘴上抹蜜的功夫,對李玉英說道:“給老佛爺請個安。順便還有點別的事。”
只聽李玉英不屑的“嘁”了一聲說道:“就知道你沒這麼孝順,說吧,什麼事。”
唐偉東也不磨嘰,直接了當的對她說道:“媽,您最近看新聞了嗎?最近的的天氣不太樂觀啊,我看新聞上說,華東地區的災情很嚴重呢。”
“嗯”,李玉英的聲音瞬間也變得沉重起來了,嘆了口氣說道:“看到了,我已經讓人準備好錢了,看看什麼時候合適,就捐出去。唉,你說這幾年是咋了,不是大火就是地震,這又來了場水災,老天爺欺負人,也不能逮著咱種花家一家欺負啊。”
誰特麼說不是來,想一想,唐偉東也覺得很鬱悶,種花民眾五千年的歷史,就是一個部跟老天爺的鬥爭史。從大禹治水開始,每一次王朝的更替,都跟天氣因素有關。
不過唐偉東姓唐,又不姓張,跟老天爺也論不上親戚、說不上話,想那些有的沒的也是多餘,還不如干點實際的事呢。
知道乾媽李玉英已經準備好了捐款,這個唐偉東就不操心了,有了以前的捐款捐物打底,這次的數目不用問,也不會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