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隨意的聊了一些家常,主要是讓唐偉東跟二女熟悉一下。
兩位小姐看上去都不是多話的人,唐偉東則是不知道該跟她們說點什麼好。
她們從小都是含著金湯匙長大的,唐偉東卻是最底層的草根出身,像一條野狗,時時刻刻都在拼命,如同他們的祖輩一樣。
其中的艱難和危險,是這二位所體會不到的。
同樣,唐偉東也不太適應她們所過的生活,有些她們覺得稀鬆平常的事,唐偉東甚至都沒法理解。
雙方的成長環境天差地別,所謂的共同語言,還真不容易找到。
人家跟他聊奢侈品、藝術品,唐偉東能說啥?
最多隻能尬笑著來一句:這個牌子是我旗下公司的,那件藝術品在我家的牆角擺著呢。
至於說她們所說的東西哪裡好,藝術價值在哪裡,有什麼文化內涵,唐老闆完全不懂!
唐老闆跟她們說自己投資了某某產業、挖了多少礦、手底下有多少武裝,她們聽了絕對也是一臉的懵逼。
聊了一會兒,覺得時間也差不多了,屬於晚輩,一直沒開口的何家主,這會兒才說道:“阿勝,這事要聊,你們年輕人以後還有的是時間。咱們說點正事吧。”
“總督大概也快過來了。那什麼,之前跟你說的事,你這邊沒有什麼變故吧?”
唐偉東嘆了口氣道:“既然我答應了,自然就會說到做到。”
“只要答應我的條件能兌現,那艘破船,不停在蓮花島也罷,我再想其他辦法,找別的地方停吧。”
“那就好,這樣我也就放心了,大家的面子上也都能過得去了。”何家主滿面笑容的說道。
馬先生跟胡先生也點了點頭:“就是嘛,和和氣氣的就把錢賺了,何必要打生打死的呢。”
“現在啊,不是以前了,我們那時候是沒的辦法,不拼命就活不下去。”
“你們不一樣,解決事情的方式有很多種,來硬的,只是不得已才為之的最後手段。”
唐偉東“嗯”了一聲,忽然問道:“如果按照總督的許諾,我若是在離島開一家類似葡京的綜合性酒店,那可是會跟原有的利益集團產生正面競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