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說,我費心費力的弄回來那麼多專家、學者,結果人家來了一看,發現竟然是一所野雞學校,咱臉上也沒有光不是?咱都要跟有關部門進行深入合作了,您看,是不是可以提升一下學校的級別啥的,以後招生也好容易一些。如果,如果您時間方便的話,能親眼看一下學校,就知道我所言不虛了,只要您去了,就是對我們最大的支持了。”
大佬笑著指點著唐偉東說道:“哈哈,小唐,你這是要讓我這個老頭子去給你們的學校背書啊?”
不過,大佬並沒有直接答應唐偉東的請求,思索了一下後才說道:“這個,我會考慮的。”
唐偉東也沒有什麼失望。大佬的行程都是有著嚴格的安排的,不是想去哪兒就去哪,說句大不敬的話,他甚至還不如唐偉東自由呢。
因為大佬的一舉一動,都會被人無限解讀,去哪兒、做什麼、說什麼,都會產生極大不確定的影響,必須要經過周密的籌劃和安排。
只要大佬能記住唐偉東的這所學校,去不去的就無所謂了,以後隨便在哪裡提一句,這個支持力度就絕對夠大了。
大佬召見唐偉東的時間,已經不知不覺的將近兩個小時了,王主任已經在給唐偉東使眼色了,按說,唐偉東也該告辭離開了。
可唐偉東猶豫再三,還是一咬牙,不惜打擾大佬休息的時間,再次向大佬彙報了一下,自己即將要做的“好大事”!
唐偉東一開口,聽到他說的話,王主任忍不住心裡一顫,就連大佬剛要往嘴裡送的煙,也停在了半空。
他犀利的目光,盯在唐偉東的臉上看了一會,才恢復了常態。大佬彈了一下菸灰,臉上再沒了笑意,顯得很嚴肅,只是話語裡還帶著一絲很明顯驚訝,問唐偉東道:“唐烏地區?你想拿回唐烏?”
“是”,唐偉東堅定的說道。他的目光堅定果毅,突然爆發出一股一往無前的氣勢,用無比激動的語氣對大佬說道:“現在,是拿回它最好的機會,也可能是最後的機會!就算不能成功,我也想要試一試!”
唐烏,從有漢一代就有了種花家人的活動軌跡,從唐代開始就併入了種花家的版圖。
很多人估計都沒有想到,直到1921年,它還在種花家的統治之下。就算到了現在,他仍然是我們的一塊飛地,只是臨時擱置了起來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