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受就是找女人嗎?”劉莉撇了撇嘴問道。
唐偉東很認真的點了點頭,然後掰著指頭給她數了起來:“你看,大房子我有,大飛機我也有,大遊艇我還有,富豪的頂配,我全有。”
“我覺得,我的人生中,除了賺錢和娘們兒,已經找不到其他的樂趣了。”
一句話懟的劉莉直翻白眼,跟這種狗大戶簡直沒法講理。普通人理解不了他們的想法,他們也無法理解普通人的艱辛。
有錢人說什麼都對!劉莉知道在這種事上說不過唐偉東,於是就把話題轉到了此來的正題上。
只見她臉色一肅,略帶鄭重的對唐偉東說道:“阿勝,我這次過來,是受人之託,我想你應該也明白。”
“有關方面對你這次把事情鬧得這麼大,不是很滿意。有什麼事情,你可以私下裡提出來嘛,相信看在你多次為國出力的份上,有關方面一定會為你伸張正義,解決冤屈的。”
“對於你在國內的產業,一直是有關方面重點關注的對象,不用你說,也是會為他們保駕護航的。”
唐偉東嘿嘿笑了笑,戲謔的看著劉莉說道:“劉姐,咱倆多少年的關係了,拋開各自的身份不談,你就摸著心窩子說。”
“這次我要是不鬧,你覺得有關方面,會處理的這麼果決?”
劉莉嘆了口氣,看著唐偉東無奈的說道:“你幹嘛非要把人家一棍子打死呢?小孩子不懂事,說說就是了!”
“我去,你在開玩笑嗎?二十多歲的小孩子?巨嬰啊?”
唐偉東忽然“虎軀一震”,“霸氣側漏”的說道:“做我的敵人,只有兩個結果。要麼他們把我打死,要麼我把他們弄死。”
“至於說媾和,妥協,這些詞,我的字典里根本就不存在。”
“當讓步成為習慣時,那就離著跪下投降不遠了。我可以跪天地、跪鬼神、跪社稷、跪父母師長等長輩,就是不跪敵人。”
劉莉自然知道,唐偉東在國內,已經算是極為收斂,盡力恪守規矩了。
要是按照他在航康和安北的做事方式,估計那些小衙內們都死了八遍了。
唐偉東在外面乾的那些事,能瞞得過普通人,還能瞞得過一直在盯著他的國內有關部門嗎?
不管是安北的血流成河,還是殺到黎長實家,差點將他滅門,或者在蓮花島掃滅幫派,國內的部門看的是一清二楚。
當然,弄死彭腚康的那種事,有關部門是不知道的。
因為在這種事情上,他動用的勢力,都是屬於只有龐軍一個人知道的,只存在於暗中的勢力,就連他身邊的貼身安保人員都不知道。
代嶽麾下的那些人,只是負責唐偉東明面上的安保任務,那些私活、髒活,他們都是不參與的。
不光不參與,甚至除了代嶽略微知曉一點之外,其他人都不知道唐偉東手中,還有這麼一些身處暗中的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