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巴不得唐偉東趕緊離開呢,最好能把她當做透明人、想不起來,那就更好了。
老規矩,能不坐飛機就不坐飛機,這次還是從陸路口岸進入特區的。
這邊早已經將火車票買好了,一行人也沒有停留,直接坐上了開往滬市的火車。
可一出了粵省,越往北走,唐偉東就越感覺不對勁兒。倒不是特有什麼特異功能的預感,而是列車走走停停,速度已經嚴重降了下來,等到達浙省之後,甚至直接就停了下來。
差人去一問,說是前邊路線遇到大雨,道路損毀嚴重,已經在搶修中,至於什麼時候能修好,不知道!
這特麼不是坑人嗎?來時候還好好的呢,竟然還回不去了?
都到了這裡了,車停了,離滬市還有好幾百裡地呢,離青山就更遠了,要是他修個十天半個月的,難道自己還要在這裡等那麼久?
唐偉東皺著眉頭,看著這邊晴朗的天空,一點下雨的跡象都沒有,那說明,下雨的地方離這裡肯定不近。
隨著目光的延伸,彷彿一聲霹靂在唐偉東腦中炸響,讓他渾身一震。
他閉上眼睛,默算了一下時間,猛然間抬起頭來,眉頭已經鎖成了一個川字。
如果所料不差,自己這次可能正好遇到了原本歷史上的那場華東大水災。
唐偉東暗暗罵了自己一句。前段時間在國外到處浪,對國內的事關注的就少了,竟然將這麼一個重要的事情給忘的一乾二淨了。
唐偉東知道,如果真是這場水災,那前邊就甭想過去了。這可是一場遍佈大半個種花家,全國性的災害,重災區就在蘇皖等華東核心地帶。想回家,這些地方是必經之路,現在看來就別指望了。
他不想再等了,二話沒說,直接吩咐隨行的安保人員道:“老代,吩咐下去,我們下車。然後派人聯繫當地的銷售公司,讓他們安排車輛,我們先回特區或者航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