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彭抗美和劉勝利當時的模樣,一模一樣,市領導在看到這份報告的時候,想把那貨拖過來,掐死在面前的心思都有。
青山現在可是省內經濟的標杆,區域經濟的領頭羊,在國內的縣域經濟中經濟規模也是首屈一指,甚至一個青山的經濟總量,都超越了全國大多數的地級市,就算跟後來的崑山比起來,都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的。
也因此,青山在上面可是掛了號的,上上下下,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都在盯著呢,一旦這事要是被曝出去,丟人的可不僅僅是青山自己。
還有,為了青山財政的歸屬,有關方面跟魯省這邊,可是一直在“鬥智鬥勇”、明爭暗鬥,青山搞出這麼一樁“醜事”來,這不是送上門,上好的一個,讓有關方面來插手進來的藉口嗎?
所以,市領導跟青山這邊的態度是一致的,想盡一切辦法,務必要將這件事的負面影響,降至最低。
趕在這件事“上會”之前,北海市此時的曹書記,單獨給彭抗美打了一個電話,將自己的意思,“委婉”的向他做了暗示。
接到領導近乎明確的“暗示”之後,彭抗美的臉都快變成苦瓜狀了。
他再次把劉勝利請了過來,倆人一臉愁容的相對而坐,你一支,我一支的抽起了悶煙,誰都想不出個兩全其美的辦法來。
領導要控制事件所造成的負面影響程度,倒不是說不處理惹事的“那玩意兒”,而是跟彭抗美起先想的一樣,儘量“淡化處理”。
可你要是不給老徐家一個交代,或者僅僅是給那貨一個紀律處分、調職閒賦,不追究他的刑責,萬一老徐家、或者唐偉東不滿,再鬧將起來,這事可真就沒法收場了。
因為,人家是真有渠道上達天聽的!
這不是兩大之間難為小嘛,兩人大眼瞪小眼的琢磨了半天,最終還是彭抗美忍不住了,他首先開口,打破了沉默。
“市長,我覺得的這事還是得著落唐偉東的身上,只要能做通了他的工作,安撫住他,再通過他去影響傷者家那邊,這事再處理起來,應該就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