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北的武裝警察,說的好聽,其實就是一群類似僱傭兵的組織。只是當初跟大毛承諾過,安北不設軍隊,才以武裝警察的名義弄了這麼一支武裝力量出來。
裡邊不僅有安北的土著,還有種花家的老兵,也有一部分毛子。三方一摻和,安北土著想一家獨大、尾大不掉,那是不可能的,唐偉東防的就是這種意外。
“再忍忍吧,等需要的人手齊活了,就不用一直在那邊盯著了。”唐偉東笑呵呵的說道。
徐斌哼哼了兩聲,沒有說話。
他理解徐斌的心情,把他老老實實固定在一個地方,一準能把他憋死。等需要的行政和管理人員全部到位了,他就可以解放了。
安北剛到手,要說把管理權交給土著,那是不可能的。權力,只能掌握在自己手裡。
哪怕是以後,當地土著也不可能掌握實權,他們得為他們老祖宗犯下的錯誤埋單。等到種花家的人大批到來之後,他們那幾萬人的人口基數,依然是少數,想奪權,那更不可能了。
這是唐偉東為了避免他們,重新走上他們老祖宗那條路的,一種必要的防範措施。
“今年過年你回來嗎?”唐偉東繼續問道。
“唉,不回去了,今年是安北到手後,咱們制定的第一個法定新年,老子特麼的要與民同樂。”
唐偉東一陣莞爾。
為了讓安北徹底的融入進種花家,唐偉東不僅要求漢語成為了安北第一官方語言,甚至在一些細節和文化上,也在當地強制推行改變。
比如,過年!
以前他們都是跟著老毛子過元旦的,唐偉東到來後,元旦瞬間就變成了一個普通的假期。而春節,卻被強制賦予了新年的含義,這個年,你過也得過,不過也得過。
敢不聽話,對著幹,削你丫的沒商量!
“等明年機場修好了就方便了,來去自由,老子也要去買架專機,沒事回家也方便。”只聽徐斌繼續說道。
唐偉東笑呵呵的“嗯”了一聲。徐斌的財力雖說跟唐偉東沒法比,但買架飛機,那還不是跟玩兒似的?
唐偉東在原來老毛子家的地盤上的生意佈局,徐斌在其中可是佔有股份的,僅就每年的分紅,不管是在大毛家還是在種花家,那都是屬於寡頭級別的存在。
只要他想主動暴露財力,瞬間就能爬上世界財富榜的榜單。不過他也是跟著唐偉東學的,咬人的狗不叫,悶聲發大財,偷偷的往口袋裡裝錢,從不聲張。